人妻失格

没做错，就因为她绪失控甩他一掌，他却记着她那些随说的话。

    她发现自己根本招架不住这个。

    沈瑶看着那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床柜，看着手里那袋花花绿绿的卫生巾，紧紧咬着嘴唇，把胸的那气憋回去，憋得胸发疼。

    她跟自己说，自己可不是那种会为了男一点关心就掉眼泪的软骨，可眼角的发酸，心里的绞痛都在反驳她。

    不晓得过了多久，沈瑶吸一气，把那点绪压下去，拿起那袋卫生巾，拉开床柜抽屉，一包一包码得整整齐齐。

    码完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看了很久，抽屉里本来没什么东西，就几本笔记本几支笔，现在多了这些，忽然就满当起来了。

    她把抽屉推上，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腰上的伤还在疼，一抽一抽的，但顾不上。

    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他弯着腰铺软垫的样子，他站在超市货架前挑卫生巾的样子，他拎着那个红色塑料袋偷偷进房间的样子。

    她没见过这些画面，但能想象出来，想得胸发疼。

    月光从窗帘缝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就那么躺着盯着那道光，脑子里一遍一遍过那些画面。

    那个男，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了，躺在任念旁边搂着他妻子的腰，闻着她发的味道。

    他不会想到自己在这儿躺着，不会想到有盯着天花板想他。

    他做那些事，也许就是顺手，也许就是觉得应该做。

    他根本不知道那些事对她意味着什么。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有点凉，带着洗衣的味道。

    闭上眼吸一气，那味道钻进鼻子里，淡淡的净的。

    想起他身上也有味道，不是香水味，就是他自己身上的，混着一点点烟的气息。

    走廊里她凑到他耳边说话的时候，闻得清清楚楚。

    想着那个味道，想着他那双眼睛，想着他手按在上的感觉，想着他问“用的什么尺寸”时那副蠢样，想着他挨了打之后一脸懵的表。

    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不能哭。

    咬着嘴唇把那点热意憋回去。

    明天还要见他，不能肿着眼睛见他。

    今天已经够丢的，不能再丢。

    吸一气，又吸一气，慢慢把那气吐出来。

    那个男的身影还在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就那么躺着，看着天花板，看着月光，看着他。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睡着了。

    睡梦里那个男又出现了。

    他就站在床边低看着自己，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

    他想伸手摸自己的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就那么看着他，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自己，很久很久。

    想抓住他的手，想跟他说声谢谢，想说对不起，想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可动不了，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

    最后他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想喊他喊不出来，想追上去腿动不了。就那么躺着，看着那片黑暗，心里空落落的。

    醒来的时候，枕湿了一片。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了，不是昨晚的月光，是早上的阳光，金黄色的暖暖的。

    她侧过看了一眼那个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床柜，想着今天要跟他说的那句话。

    可知道说出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表，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应该会说“没事顺手弄的”，还是会问脸还疼不疼？

    会看她吗？

    会像看任念那样看她吗？

    最后沈瑶吸一气撑着坐起来，腰伤还是疼但比昨天好点了。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肿消了不少指印几乎看不见了，就剩嘴角那块血痂还挂着，暗红发黑。

    伸手想扣掉，指腹刚碰到疼得眉一皱。

    算了留着吧。

    沈瑶在衣柜前换了身衣服，灰色针织衫黑色紧身裤，把领拢了拢却又没全拢上，还是露出一点锁骨。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吸一气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从尽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主卧的门还关着，童唯兮那间房门也关着。

    扶着墙慢慢往厨房走，腰伤走不快但比昨天稳多了。

    她走到厕所附近的时候里有，听见里面水流声还有说话声传来。

    “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任念慵懒软糯地说道。

    “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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