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那根东西又硬了，他不假思索的抬手直接摸上她，那两瓣在手心里颤了一下，又弹又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乎劲儿。

    沈瑶手上的动作顿住，握着牙刷停在半空，整个僵了两秒才转过看他。那双眼睛落在他脸上，面无表就那么盯着：“你什么？”

    泽欢没把手拿开，反而又揉了两下，那团丰满的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

    他往她耳边凑了凑，嘴唇快贴上耳垂了，话到嘴边却卡了壳，他想问昨晚那事，想问她那会儿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撩他。

    可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的：“你那个……那个伤……好点没？”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蠢。

    沈瑶侧过看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顿了顿，手在她上又捏了一把：“你用的那个，什么尺寸？”

    沈瑶一脸懵地愣在那儿，完全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随即睁大双眼瞪着他。

    他看她那副表，嘴角勾了勾，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就是那个，姨妈巾。你用的什么尺寸？长的还是短的？”

    沈瑶脑子里轰的一下，整个像被定住了。她盯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泽欢看着她那副模样，手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在她上揉着，“你是不是来那个了？所以绪才这么反复无常？一会儿那样，一会儿这样？”

    沈瑶站在原地，脑子里成一团。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看着他嘴唇还贴在她耳边，看着他手还在她上揉来揉去。

    她没有躲，没有推开他，就那么让他摸着。

    胸那团东西一下子涌上来，软得她眼眶发酸。

    那些冷漠，那些抗拒，那些抽自己耳光时下的决心，在这一瞬间全他妈碎成了渣。

    她喜欢这个男，喜欢得心发疼。

    这个男在关心她，他以为她绪反复是因为来姨妈了，以为她脸上那些印子是磕的，以为昨晚那些事是她绪不稳定。

    他不知道她昨晚了什么，但是他现在正在关心自己。

    她脑子全了，那些念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她喜欢他，可他跟妻子关系那么好，早上还那么亲密。

    她昨晚了那些下贱事，她抽自己耳光，她骂自己是婊子，她以为今天能冷着脸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往她跟前一站，往她上一摸，往她耳朵边上说这么一句话，她就全垮了。

    她受不了这种折磨，脑袋还没想清楚，手已经下了决定，呼的一下就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生生的，在洗手间里炸开。

    泽欢整个僵在原地，被打得偏到一旁，脸上的皮还在微微颤动，一道红印子慢慢浮了出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眨着眼，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瑶望着泽欢，胸堵着一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手心火辣辣地发疼，疼得她眼眶发酸。

    她想伸手去抚他脸上的红印，想开说对不起，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身子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泽欢慢慢转过看向沈瑶，眼底没有丝毫怒气，只剩一片茫然与不解。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挨这一掌，先前伸手摸她的时候她没有躲开，问起私密尺寸时也只是愣在原地，可偏偏下一秒就突然抬手打了他，满心都是摸不着脑的困惑。

    沈瑶没作声，只是转回，把牙刷重新放进嘴里继续刷牙。

    她的动作缓慢又沉稳，看上去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唯独攥着牙刷的那只手，指节隐隐泛着白。

    泽欢站在她旁边，手还僵在半空。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看着她一下一下刷牙，看着她嘴角那块血痂，看着她肿还没全消的脸。

    他想说话，想问她为什么，可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客厅里，任念和童唯兮正往餐厅走。

    童唯兮手里还握着牙刷，刚才被任念拉出来的时候忘了放下。

    任念走在她旁边，那件白色高领毛衣裹着她，胸前的两个房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

    她正笑着说什么，忽然听见洗手间那边传来一声脆响。

    “啪。”

    两脚步同时顿住。任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转过看向走廊那。童唯兮也望了过去，手里的牙刷被她攥得紧紧的，显然被惊到了。

    “什么声音？”任念皱着眉，转身就往回走。

    童唯兮跟在她后面，步子迈得有点急。两走到洗手间门，门虚掩着，还是那条两指宽的缝。任念抬手一推，门开了。

    洗手台前，沈瑶站在那儿刷牙，动作慢悠悠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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