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泽欢发现她在看自己，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廓还很明显，没消下去。

    他眉皱了皱，很快压下去脸上闪过的一丝尴尬。

    他转过身，走回到童唯兮面前。

    童唯兮低着，不敢看他，只盯着他皮鞋鞋尖。那双黑色皮鞋擦得很亮，能照出地板的倒影。忽然一只手落在顶上，童唯兮愣住了。

    泽欢的手掌贴着她发，轻轻揉了揉，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那掌心温热，从顶传来，让她整个都僵住了。

    “别瞎想，我走了。”他收回手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童唯兮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顶。

    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发被他揉得有些。

    她脑子里现在成一团，是因为自己吗？

    可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泽欢那么任念，肯定忍着，肯定憋得很辛苦。

    她想起刚才那道隆起的廓，那根东西硬成那样，顶得裤子都遮不住。

    那得憋了多久？

    童唯兮放下手，盯着玄关的方向。

    她想帮他，这个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前几天晚上，她主动去抱他，想让他舒服一点。

    可他推开了她。

    他说“小童，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自己不是他妻子？因为他只任念？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好？

    童唯兮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种隐隐的挫败感。

    她低看向自己，饱满的胸部，身材样貌长得不差。

    杜渐之以前说过，说她漂亮，说带出去有面子。

    可泽欢看她的眼神，跟杜渐之不一样。

    杜渐之看她时眼里有欲望，赤的，藏都藏不住。

    泽欢看她时……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可刚才他硬了，是因为看了自己的腿吗？

    还是因为憋太久了，随便什么都能让他硬？

    她现在啥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看见他那道隆起的廓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童唯兮坐回到沙发上，大脑里忽然涌现羡慕任念的念。

    童唯兮从厨房接了杯水，仰喝下去，水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她低看了眼自己胸，蓝色针织裙的领微微敞开，布料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起，挤出浅浅的沟壑，两团的廓随着呼吸柔软地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门开了。

    她转过，看见沈瑶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

    沈瑶此时发有些，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下的睡意，身上那件灰色睡裙有些许褶皱，她没看一旁的童唯兮而是径直往公卫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僵，腰伤没好利索，脚下也有伤。

    童唯兮站在窗边，看着她进了公卫。那道门没关严，留了道缝。水声传出来，持续很久。

    过了会儿，沈瑶出来了，脸洗净，发用水抿顺了些，睡裙还是那件。

    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后背没有完全靠实，只虚虚挨着靠垫。

    坐下的同时看一眼还在窗边光着腿站着，手里攥着空杯子的童唯兮，她的眼眶边缘还有一点没褪净的红。

    她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开。

    童唯兮没动，也没说话，她看着沈瑶翻杂志的动作，看着那件皱了的睡裙，看着她坐下去时腰不敢使劲的僵硬。

    两都没吭声，客厅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嗡鸣。

    两个均没有主动开说话，都知道对方刚才在看自己。

    时间缓缓流淌，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渐渐变得柔和温暖。

    窗外的阳光已经爬到了正中，又慢慢向西偏移了一些，在地毯上切出的那道道光带不知不觉移动了好几寸。

    童唯兮窝在沙发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她换了无数个姿势，双腿一会儿叠，一会儿伸直，一会儿蜷起来侧躺。

    睡裙上裙摆早就揉得皱的，这会儿正卷到大腿根，两条白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低着看手机，拇指机械地滑动屏幕，刷过去的内容一条都没记住。

    偶尔抬起瞟一眼窗边，又很快垂下去。

    窗边那张躺椅上，沈瑶也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躺了很久。

    灰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部，两条腿叠着搭在椅尾的软垫上，脚踝上缠着的纱布露出一截。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早黑了，就那么攥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某处出神。

    刚才那通电话是事务所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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