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你说。”

    童唯兮心里一紧，点点。

    洗好碗，擦净厨房，童唯兮走到客厅。

    泽欢和任念都坐在沙发上，电视已经关了。

    任念还穿着那件睡袍，姿势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泽欢腿上。

    是的，她就那么自然地，把光的腿搭在了自己丈夫的腿上。

    泽欢的手放在她小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皮肤。任念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

    童唯兮站在客厅，脚步顿住了。

    “过来坐。”泽欢抬眼看她。

    童唯兮走过去，在侧面的单沙发上坐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任念腿上，那双腿白皙修长，皮肤光滑，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泽欢的手还在抚摸她的小腿，动作很轻，很自然，就像在抚摸一只猫。

    “今天累吗？”泽欢问童唯兮。

    “还好。”童唯兮的声音有些。

    “脚呢？”泽欢的视线落在她脚上，“走了半天，应该酸了吧。”

    童唯兮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一点……不过没事。”

    “去洗个澡吧，你今天也累了。”泽欢对任念说道，手掌在她小腿上轻轻拍了下，示意她把腿放下来。

    任念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童唯兮，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慢悠悠地把腿从泽欢身上收回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袍的带子早已松开，随着她的动作，袍子敞得更开。

    “好吧，那我先去。”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说完，她便趿拉着拖鞋，身影消失在通往卧室和浴室的走廊里。

    泽欢这才站起身，对童唯兮说了句“坐着别动”，便径直走向卫生间。

    很快，他端着一个色的木盆回来，盆里冒着氤氲热气。

    他把盆稳稳地放在童唯兮脚边，热气蒸腾上来，带着一点淡淡的、像是艾的气味。

    “泡泡脚。”他在她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下，目光落在她穿着拖鞋的脚上，“走了一天，解解乏。”

    童唯兮看着脚边那盆专门为她准备的热水，又抬看看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色毛衣的泽欢，心里那点不自在又冒了出来：“泽先生，真的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脱鞋。”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他没有像命令，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接下来必然要发生的步骤。

    童唯兮咬住下唇，知道拗不过他。

    她弯下腰，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棉拖鞋的搭扣，又褪下袜子。

    她的脚趾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泽欢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的脚，而是用手背试了试盆里的水温，然后才抬看她：“温度刚好，试试。”

    童唯兮小心翼翼地将双脚浸水中。

    恰到好处的暖意瞬间包裹上来，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的神经末梢，让她几乎喟叹出声。

    一天的疲惫和紧张，仿佛真的在这温热的水中开始融化。

    她刚舒服地松了气，却见泽欢再次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的高度让她心一跳。

    “泽先生……”

    “别动。”他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稍稍用力，将她的右脚从水中抬起了少许。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完全圈住了她纤细的踝骨，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竟比盆中的热水还要灼。

    童唯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稳稳握住。

    他的另一只手探水中，准确地托住了她的脚掌。童唯兮倒吸一凉气，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泽欢的手指修长有力，先是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的脚心，缓缓推按，然后其他手指配合着，从脚背抚到足弓，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色，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的、疏通经络般的认真力道，按压着脚底几个关键的位。

    酸、胀、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坦感觉，混合着热水和他掌心的温度，一脑地涌上来。

    童唯兮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血奔涌着冲上顶。

    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脚踝处被他握住的地方，皮肤相贴，存在感强烈得让她皮发麻。

    热水在他们叠的手与她的脚之间流淌，温度融，不分彼此。

    “放松。”泽欢低着，视线专注地落在她泛着色的脚上。

    他的侧脸线条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长睫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影。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项“工作”里，仿佛在对待一件需要细心处理的物品。

    童唯兮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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