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她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按在了自己露的房上。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团雪白的软，五指微微收拢，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色的意味，就像在测试一个枕的柔软度，可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成熟的身体，饱满的房，纤细的手指陷里，尖在她掌心下变得更硬更挺，顶端那粒樱红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你看，”任念说，甚至还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房，在她掌心变形，“我的可以摸，很舒服。那小童的也应该可以摸。”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自成一体，像一个完美闭合的圆。

    童唯兮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缺可以反驳，如果按照任念的认知体系，身体就是身体，喜欢就可以亲近，亲近就可以触碰，触碰不需要理由。

    可是成世界不是这样的。

    成世界有边界，有规则，有“应该”和“不应该”。

    可童唯兮要如何向一个认知系统受损的解释这些？

    如何解释即使两个之间，即使互相喜欢，有些触碰也是越界的？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任念还在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那只探进她毛衣里的手依然贴在她腰间，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一小簇火苗，在她身体里悄悄燃烧。

    窗外冬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像一片微型的星河。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暖黏腻，带着任念身上沐浴露的甜香和一丝更隐秘的、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童唯兮看着任念的眼睛。

    那双杏仁眼里净净，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委屈。

    那一刻，童唯兮忽然意识到，她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在任念这里都是无效的。

    任念活在一个更简单、更直接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身体就是身体，喜欢就是喜欢，触碰就是触碰。

    “因为……”童唯兮最终只能这样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我会害羞。”

    任念眨了眨眼。“害羞？”

    “嗯。”童唯兮点，感觉脸颊更烫了，“被摸那里，我会不好意思。”

    这个解释似乎进了任念可以理解的范畴。

    她思考了一会儿，手从童唯兮毛衣里抽了出来，也松开了按在自己房上的那只手。

    肩带滑回原位，遮住了那片雪白的胸脯，但丝绸布料被她的动作弄得皱的，紧紧贴在身上，的形状清晰可见。

    “那……”任念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轻轻摸，小童也会害羞吗？”

    “会。”

    “那如果我不摸，只看呢？”任念又问，眼神落在童唯兮胸，“小童穿着衣服，我就看看形状，也会害羞吗？”

    童唯兮感觉自己被到了墙角。她看着任念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的好奇太纯粹，纯粹到她不忍心再说“不行”。

    “……会。”她最终还是说。

    任念的嘴微微嘟了起来。

    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那模样像个愿望没被满足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说：“那好吧。小童害羞，我就不摸了。”

    童唯兮暗暗松了气。可这气还没完全松下来，任念又抬起，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但是小童，你能告诉我吗？”

    “告诉你什么？”

    “你的子……”任念的视线又落回她胸，这次停留得更久，像是在用目光描摹那被毛衣掩盖的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我自己的我知道，软软的，热热的，捏的时候会有点胀。那小童的呢？”

    童唯兮感觉自己整个都要烧起来了。

    任念问得这么认真，这么直接，就像在问“苹果是什么味道”一样自然。

    可她问的是房的手感，是那种私密到只有自己或最亲密伴侣才知道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涩。

    “怎么会不知道呢？”任念歪着，“小童没摸过自己的子吗？”

    童唯兮被问得哑无言。

    她当然摸过。

    洗澡的时候，穿内衣的时候，偶尔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的胸部饱满，知道柔软却有弹，知道尖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挺。

    可这些，她怎么能说出？

    “孩子都会摸自己的子啊。”任念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洗澡的时候要洗，抹身体的时候要抹。小童难道从来不碰吗？”

    她说着，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胸，手隔着丝绸吊带轻轻揉了揉。

    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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