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抵在最

处,




进她子宫。滚烫的

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完后,杜鹏退出来,坐回座位。任念还趴着,腿间有大量混合

体流出,顺着丝袜往下淌。
杜鹏拽了拽还连在她项圈上的链条。“转过来,跪好。”
任念慢慢转过身,在车厢地板上跪好,面对着杜鹏。她的嘴角还挂着污渍,

房上满是红痕,腿间一片狼藉,但眼神恢复了那种空

的顺从。
杜鹏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扔给她。“擦擦脸。”
任念接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脸,把尿

、唾

和


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经

了,擦不

净,留下浅黄色的痕迹。
车继续行驶,渐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荒凉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最后,车子开进一个废弃工业区,停在一个大型仓库门前。
仓库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停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仓库里很空旷,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面,角落里堆着一些货物箱。
只有几盏悬挂的白炽灯亮着,投下冷白的光。
车子停稳后,司机先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
杜鹏牵着链条,把任念从车里拉出来。
任念赤

着下身,只穿着那件脏污的衬衫和

烂的丝袜,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踉跄,但杜鹏拽着链条,她只能勉强跟上。
仓库一侧有一间用玻璃和钢板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豪华的装修: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巨大的床,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
杜鹏牵着任念走向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里面还是老样子。床,沙发,桌子,镜子。
杜鹏把任念牵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任念赤

着下身,只穿了一件沾满尿

和


的旧衬衫,

房从敞开的领

露出来,满是伤痕。
腿间的丝袜完全撕烂,

户和

门红肿,有

体流出。
嘴角撕裂,脸上糊着污渍,

发凌

,眼神空

。
“看看你自己。”杜鹏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一个被玩烂了的母狗,一个连尿都喝的

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嘴角的伤

,划过脸上的污渍。
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

。
杜鹏松开链条,把她推到床上。任念瘫在床上,身体像散了架一样,不动,不挣扎,只是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杜鹏脱掉衣服,上床,压在她身上。



进她体内,


,


,然后退出来,躺在她旁边。
任念始终没有动,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很轻。
半夜,杜鹏被热醒了。
他伸手一摸,任念的身体滚烫,像火炉一样。他打开灯,看见任念脸色

红,嘴唇

裂,眼睛闭着,呼吸急促,身体在微微发抖。
杜鹏摸了摸她的额

,烫手。
“发烧了。”杜鹏自言自语,下床,从抽屉里找出体温计,塞进任念嘴里。
五分钟后拿出来,三十九度八。
高烧。
杜鹏看着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

裂的嘴唇。然后,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点退烧药过来。”杜鹏说,报了仓库地址,“再带点消炎药。”
挂断电话,他走回床边,看着任念。
任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开始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梦呓。
杜鹏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很烫。
“别死啊。”杜鹏说,声音很轻,“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死了就可惜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发抖,梦呓。
杜鹏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

上。毛巾很快被体温蒸热,他又换了一条。
就这样换了三次,外面传来敲门声。杜鹏去开门,一个小弟站在门

,递过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药。
“鹏哥,药。”小弟说。
杜鹏接过,关上门,走回床边。他把任念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掰开她的嘴,把退烧药塞进去,然后喂水。
任念的喉咙滚动,把药咽了下去。
杜鹏让她躺下,继续用湿毛巾敷额

。过了一会儿,药效开始起作用,任念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身体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体温还是很高。
杜鹏坐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任念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身体很烫,

痛得像要裂开,喉咙

得冒烟。她想去喝水,但没有动。她不敢动,怕吵醒杜鹏。
她闭着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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