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
她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腿间一片狼藉,


还在缓缓流出。
彭骁吸完最后一支烟,走过来,用手指探了探任念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彭骁淡淡地说,对阿狼和矮胖男

挥了挥手,“给她冲一下,套件衣服,扔回杜鹏车上去。别弄得太难看。”
阿狼和矮胖男

解开束带。
任念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沙发,瘫倒在地毯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一

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

出,直接浇在任念滚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她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任凭水流冲走她身上污浊的

体。
粗糙的毛巾在她身上胡

擦拭,带来更多刺痛。
他们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从洗衣房随便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t恤,套在任念身上。
t恤很长,勉强盖到她的大腿根部,下面则完全赤

。
丝袜早就不知去向。
就这样,他们半拖半架着意识模糊的任念走出别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依旧空

。
杜鹏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还停在原地。司机看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
阿狼和矮胖男

像扔垃圾一样,把任念塞进了后座。
她瘫倒在座椅上,t恤上卷,露出腰腹和大腿上的青紫,腿间虽然被简单冲洗过,但红肿依旧明显,隐约还能看到残留的污迹。
车门关上。
杜鹏就坐在旁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过

,平静地打量着任念。
片刻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跳动虽然微弱杂

,但确实存在。
他松开手,身体靠回座椅,对前方的司机吐出两个字:“开车。”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别墅,融

了夜色中的街道。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杜鹏的手再次伸过去,这次是复上任念t恤下赤

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一直探进腿根,手指轻易地探

那依旧湿润红肿的


,里面温热而泥泞。
“玩得挺狠。”杜鹏陈述事实般地说道,手指在里面随意搅动了两下,抽出来时,指尖沾着透明的


和尚未清理

净的白浊混合物。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于无的抽气声,但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其他反应,仿佛灵魂早已抽离。
杜鹏看着指尖的污浊,又看了看任念死寂般的侧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擦拭手指,而是直接将那沾满混合

体的手指,伸到了任念

裂的唇边。
“舔

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如同垂死的蝶翼。
几秒钟的凝固后,她极其缓慢地、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微微张开了嘴,伸出小巧的舌尖,一点点地、顺从地舔舐着杜鹏手指上那些来自她自己身体、也混杂了其他男

痕迹的粘腻

体。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长睫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的

影,微微抖动着。
杜鹏任由她舔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
直到手指被舔得基本

净,他才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勾勒出繁华喧嚣的夜。
而这封闭的车厢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和渐渐弥漫开的、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气息。
任念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那件旧t恤勉强蔽体,

露的肌肤上痕迹斑驳。
她的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杜鹏的手在任念

房上摸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


上的牙印和掐痕,然后往下,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里面还湿着,


混合着


,温热粘稠,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玩得挺狠啊。”杜鹏说,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抽出来时带出更多混浊的

体,滴在车座皮面上。
“里面都肿了,彭骁那几个手下没少灌吧?”
任念没有反应,眼睛看着车顶黯淡的绒布,呼吸很轻,胸

几乎看不出起伏。
她身上那件旧衬衫敞开着,

房完全

露,

尖红肿

皮,在空调冷风里微微发硬。
杜鹏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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