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他的体温很高，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想吐。

    “转过来。”男说，“面对我。”

    任念慢慢转过身，面对他。男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油腻，眼睛浑浊，呼吸带着饭菜的味道。

    “这才对。”男笑了，手摸上她的房，“夫妻就得面对面睡，夜里还能摸两把。”

    他揉捏着她的房，又硬了，顶在她小腹上。

    “你看，又想要了。”男说，但没有进一步动作，“不过今晚算了，明天再说。睡觉。”

    他闭上眼睛，手还在她房上，顶着她。

    任念睁着眼，看着他的脸。男的鼾声再一次响起，睡得很沉。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摸着。身体已经麻木了，神也麻木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手臂松开了，但还硬着。

    任念慢慢坐起来，下床，走到房间中央。她看着这个豪华办公室：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地毯，壁灯，还有墙角的摄像。

    她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男，看了看自己身上烂的旗袍。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那些趣内衣：空姐制服、护士服、仆装、猫皮衣、婚纱……

    她拿出一套趣制服穿在身上，随后走向书桌，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那是杜鹏之前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用来让她写自愿书的。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不是认罪书，也不是自愿书。而是一封信。

    “泽欢……”

    写了两字，她停住了。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晕开一个黑点。

    她放下笔，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抬看着那些狭窄的气窗，外面是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男还在睡，鼾声依旧。

    任念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