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冲刺。

    每一下都很快很重，牛混合着水被成白色的细沫黏在两个合的地方。

    任念的房在胸罩里晃出波，连体睡衣被扯得七八糟。

    她的眼睛死了一样地盯着天花板，但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每次顶时微微弓起。

    杜鹏了不知多久，最后低吼一声，进她的子宫，了。

    浓稠的一进她的处，灌满道，灌进子宫颈和几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了一起。

    他了很久，他又在她体内了几下才拔出来。

    浓稠的从她涌出来，白色浆流出身体，滴在床单上。她的腿依旧敞开，小没能合拢，一缩一缩的。

    杜鹏喘着粗气后退两步，低看着床上的。她挨了一顿，换了衣服，脸被扇过，小糊满浊，但她仍然瘫在那里没有求饶没有哭。

    “叫主。”杜鹏最后说道。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闷地贴着枕，“你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你不腻，我都替你烦了。”

    杜鹏看了她几秒，伸手抓起她的发提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松手让她跌回枕上。

    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端起桌上那个凉透的馒和喝了一半的牛，走到门。

    “今天继续饿着。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房间里又只剩下任念一个。

    她穿着被扯坏的连体睡衣和了裆的丝袜，脸上的妆容已经残不堪，腿间流着陌生男的，肚子里空得像被掏净了一样。

    她蜷起来抱着膝盖，丝袜的网眼蹭着脸颊，她看向墙角那个电子锁的键盘。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闪了第四天了。

    她闭上眼睛，把额抵在膝盖上。

    脑子里那个她努力不去想的声音跟杜鹏的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羞辱。

    她想要想起丈夫的声音，想要想起他的名字，但她忽然发现，那个名字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怎么都想不真切。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丝袜的网眼里。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脑子里总有画面在转。

    她丈夫的脸，他喊她念念时候笑起来眼角的两道褶子，他下班回家推开门说念念我回来了。

    然后是杜鹏的声音压在她耳朵边上说念念你被我透了，他抱你的时候你身上带着我的。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子里来回切换，切换得越来越快，最后搅在一起变成一团麻。

    她又哭了，眼泪往外淌着打进枕的棉絮里。

    明天杜鹏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

    他说的对，他会天天来。

    而她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就是饿着肚子继续扛，扛到她不能再扛的那一天。

    但在那之前，她绝不开叫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