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失格

    他们先去了市中心那家高端商场，任念身上羊绒衫的品牌在那里有专柜。

    阿杰让一个手下进去问，自己坐在车里等。

    商场暖气开得很足，橱窗里陈列着当季新款，塑料模特穿着毛呢大衣和针织连衣裙，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足够普通家庭两个月生活费。

    手下出来了，拉开车门带进一冷气。

    “问不到。”手下搓着手说，“店员说定制客户资料保密，得有警察的搜查令才能看。”

    阿杰没说话，示意开车。黑色suv驶出商场地下车库，汇傍晚的车流。

    他们又去了两家专卖店，结果一样。

    店员态度客气但坚决，连有没有任念这个客户都不肯确认。

    阿杰坐在车里抽完第三支烟，烟蒂扔出窗外，在雪地上烫出一个小黑点。

    “去她公司附近转转。”他说，“开慢点，注意周围。”

    车子驶金融区，写字楼玻璃幕墙映出灰蒙蒙的天空。

    任念公司所在的大厦灯火通明，加班的员工陆续走出来，裹紧大衣钻进出租车或地铁。

    阿杰让车停在两条街外的便利店门，自己下车买了包烟，站在屋檐下观察。

    雪下大了，风卷着雪花打旋。

    街道对面停着几辆车，有出租车，有私家车，车窗都蒙着一层雾气，看不清里面。

    阿杰盯着看了五分钟，没发现异常。

    “回仓库。”阿杰说道。

    车子调，驶离金融区。

    这条路要穿过一片老工业区改造的文创园区，晚上少，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暗。

    两旁是红砖厂房改造的画廊和工作室，大部分已经关门，只有少数几扇窗户亮着灯。

    雪落在车顶发出细碎声响。

    阿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开车的年轻小弟叫小斌，副驾驶那个叫东子，都是二十出，跟着雷哥了不到一年。

    “杰哥，”小斌突然开，“后面那辆车，跟了三四个路了。”

    阿杰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

    才发现自己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辆灰色面包车跟在大概五十米后。

    那辆车没开车灯，在昏暗街道上像个移动的影。

    面包车车窗贴着色膜，完全看不见里面。

    “加速。”阿杰说道。

    小斌踩下油门，发动机嗡鸣。suv提速，胎碾过积雪的路面，留下两道湿痕。后视镜里，面包车也跟着加速，距离保持稳定。

    “拐进下个路。”阿杰说，“那边有片工地，晚上没。”

    车子右转，驶一条更窄的路。两旁是围挡板，上面着楼盘广告和施工单位的名字。路面积雪没被清理，车打滑了一下，小斌稳住方向盘。

    面包车也拐了进来。

    “再往前开一段，然后急刹。”阿杰从腰间掏出冰凉的匕首握在手里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

    小斌点，额渗出汗珠。东子从手套箱里摸出一根甩棍。

    车子又开了两百米，前面是个丁字路，堆着建筑材料。小斌猛踩刹车，胎在雪地上滑行，车尾甩向一侧才勉强停稳。

    几乎同时，面包车加速斜到suv前面，堵住了几去路。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四个。

    都穿着色羽绒服，戴着滑雪面罩和毛线帽，只露出眼睛。手里拿着东西，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是钢管，还有一把砍刀。

    “下车！”为首的喊，声音闷在面罩里。

    阿杰推开车门，雪立刻灌进来。他站在车边，匕首藏在袖子里。小斌和东子也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出来，站在他两侧。

    四个围上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他们不说话，直接动手。

    钢管朝阿杰脑袋抡过来，他侧身躲开，匕首从袖子里滑出，反手划向对方手腕。

    刀刃割开羽绒服，棉絮飞出来，混进雪花里。

    那哼了一声，钢管脱手，砸在车引擎盖上，发出闷响。

    另外三同时扑上来。

    小斌举起甩棍格挡，钢管砸在甩棍上，震得他手臂发麻。

    东子年轻，反应快，弯腰躲过一刀，抬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但羽绒服太厚，这一脚没造成多大伤害。

    阿杰又划伤一个的手臂，鲜血滴在雪地上，绽开暗红色斑点。

    但对方多，而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两缠住阿杰，另外两对付小斌和东子。

    钢管砸中小斌的肩膀，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小斌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甩棍脱手。

    东子想去帮忙，被砍刀退，刀锋擦过他胸，羽绒服裂开大子，涌出了很多羽毛。

    “跑！”阿杰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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