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回到灰色轿车旁,用特制的湿巾快速擦拭掉柳清璃和他自己可能接触过的所有表面——方向盘、档把、车门内外把手、座椅。
然后他走到宝马车旁,老狗已经默契地递给他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

净的衣物、鞋套、以及清理工具。
阿坤迅速套上鞋套和手套,开始处理撞击现场的痕迹。
他用特殊的化学

雾稀释地上的血迹,用工具将沾染了血迹和

体组织的碎石泥土铲起装袋。
他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经过多次演练。
柳清璃则站在一旁警戒,雨水打湿了她的卷发和衣衫,

v领针织衫湿透后更加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但她毫不在意,那双桃花眼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确保没有任何意外。
远处,锈蚀水塔的中层平台上,黑皮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透过高倍望远镜,冷静地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雨衣下摆滴落。
他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收

眼底,评估着计划的执行

度。
他看到阿坤高效地清理着痕迹,看到柳清璃冷静地警戒,看到老狗的宝马如同来时一样,无声地倒车,调整方向,准备离开。
他也看到了那个趴在血泊中,偶尔因为剧痛而抽搐一下的杨国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现场清理工作在三分钟内完成。
阿坤将所有清理出来的物品打包塞进一个密封袋,然后脱下鞋套和手套,同样塞了进去。
他对着柳清璃比了个手势。
柳清璃点

,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杨国栋,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怜悯。
她转身和阿坤一起迅速朝着预先安排好的撤离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废墟的另一侧。
老狗的黑色宝马也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撞击点,沿着泥泞的小路,向着北边预定换车点的废弃工厂方向驶去。
荒塔坪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死寂,只有风雨声依旧,以及那个倒在血泊中、生命体征微弱的男

。
雨水无

地冲刷着地面,迅速带走最后一点可见的血色和痕迹。
水塔平台上,黑皮收起了望远镜。他掏出另一个预付费的、无法追踪的廉价手机,屏幕在雨水中泛着微弱的光。他熟练地按下急救号码。
“喂?急救中心吗?”他改变了自己的声线,使之听起来像一个惊慌失措的普通路

,“我……我在城东郊区,枯河埠

再往里的荒塔坪……对,就是那个废弃化工厂旧址……我看到有个

倒在路边,浑身是血!好像是被车撞了!你们快派

来救

啊!”
他语速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急促。
“我?我只是路过……我看到就赶紧跑了……太吓

了!你们快来吧!”他不等对方再多问,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动作利落地拆开手机后盖,取出sim卡,双手用力一掰,塑料卡片应声而断。
他将残骸和手机本体分别扔向水塔下方不同方向的茂密

丛

处。
冰冷的雨水很快会将它们彻底打湿、掩埋。
做完这一切,黑皮再次看了一眼下方那个渺小的、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漠弧度。
他转身,沿着锈蚀不堪、嘎吱作响的铁梯,沉稳而迅速地向下撤离,如同融

了水塔本身的

影之中。
大约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由远及近、尖锐急促的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红蓝闪烁的灯光撕裂了荒塔坪沉沉的雨夜。
救护

员迅速将昏迷不醒、伤势严重的杨国栋抬上担架,固定,输氧,进行紧急处理后,鸣着笛火速送往最近的有救治能力的大医院。
随后赶到的警察则开始封锁现场,进行勘察。
雨水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巨大困难。
现场除了救护车和警车留下的杂


胎印,以及受害者倒地的一小片模糊区域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事故现场的痕迹已经被雨水

坏殆尽。
没有刹车痕,没有车辆碎片,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
负责现场指挥的老刑警队长皱着眉

,看着手下在泥泞中艰难地搜寻。雨水顺着他雨帽的边缘不停流下。
雨水如同无尽的幕布,笼罩着荒塔坪的每一个角落。
泥泞的地面被警车的红蓝灯光切割成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年轻警员小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蹲在地上,用手电筒仔细照

着杨国栋倒下的那片区域,除了几片被雨水冲散的血迹和几块沾着污渍的碎石,几乎一无所获。
“

儿,除了受害者的个

物品和血迹,几乎找不到别的。”小李的声音带着沮丧,他用力甩了甩手套上的泥水,抬

看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