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里跳动着某种晦暗不明的光。
吱呀——右边第二个隔间的门,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
耿大勇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
里面死寂一片。
他咽了

唾沫,喉结在松弛的皮

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拖把杆像长了眼睛,悄无声息地探过去,顶端肮脏的布条轻轻顶在门板上。
门轴发出一声

涩、令

牙酸的呻吟,缝隙被顶得更开了一些。
一

更浓烈、更复杂的气味猛地从门缝里冲了出来!
浓重的消毒水也压不住——那是汗水的咸湿、高级香水的尾调彻底散掉后残留的脂

气,还有一种…一种极其隐秘、带着体温蒸腾过的、成熟


下体特有的、腥甜黏腻的骚味!
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耿大勇的下腹。
他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几乎是立刻就蠢蠢欲动地抬了点

。
耿大勇的心脏怦怦狂跳,像面

鼓在胸腔里擂。
他佝偻着背,假装调整拖把的角度,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睛却死死黏在那道幽暗的门缝里。
里面黑黢黢的,只能模糊看到马桶的

廓和地面反着微光的一小片瓷砖。
他往前挪了半步,拖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脖子伸得老长,几乎要把那颗花白的脑袋塞进门缝里去。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马桶基座旁边,靠近门板内侧的地面上——一小团揉得皱


的、

色的东西,像被随手丢弃的垃圾。
耿大勇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带着浓重烟味的鼻息

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里死寂无声。
巨大的、夹杂着卑劣兴奋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丢开碍事的拖把杆,那玩意儿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也顾不上了,像条发现腐

的鬣狗,猛地蹲下身,一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糙手,闪电般从门缝底下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那团东西的瞬间,一种奇异滑腻的触感传来。他一把攥住,迅速缩回手,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东西到手了!
他像做贼一样,佝偻着背,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尽可能缩进隔间门投下的

影里。颤抖着,摊开汗津津的手掌。
掌心里躺着的,是一小块撕裂的蕾丝布料。
顶多

掌大,边缘被粗

地扯开,丝丝缕缕。

色,薄得像层纱,近乎透明。
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极其

致繁复的镂空花纹。
耿大勇用粗糙的拇指捻了捻,布料滑溜溜、凉丝丝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块小小的、

碎的蕾丝布片上,湿漉漉一大片!

色的水渍晕染开来,边缘还带着半

的黏腻感,摸上去又凉又滑,还微微发粘。
一

子极其浓郁、直冲脑门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成熟


下体特有的、腥臊中带着甜腻的体味,还有一种…一种新鲜


独有的、滑腻

靡的腥气!
这味道比他刚才在门外闻到的浓烈十倍、百倍!
像刚从


那最隐秘、最湿热的

缝里扯出来!
“

…

!” 耿大勇从牙缝里挤出两声浑浊的惊叹,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布料上那片

色的湿痕。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像打了气一样猛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厚实粗糙的工装裤裆上,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
一

滚烫的血直冲

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鬼使神差地,把这块湿透的、散发着浓郁雌

荷尔蒙气息的碎布片凑到他那红得发亮的酒糟鼻下,贪婪地、


地吸了一大

!
“嘶——哈……”
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臊味混合着高级蕾丝的微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直冲天灵盖!
眼前甚至有些发晕。
这绝对是


最贴身的玩意儿!
是内裤!
还是裤裆最中间、包裹着

的那一小片!
看这湿透的鬼样子…妈的,这


刚才在里面

了什么?
自摸?
被男


了?
水流成这样?
这骚味…真他妈的冲!
比他老家发

的母羊还冲!
可又…又他妈的勾

!
耿大勇只觉得


舌燥,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
他死死攥着这块湿黏的蕾丝碎片,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

色的、黏腻的水渍上反复揉搓、碾压,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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