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录

面！”

    “那我们就白天出去找，晚上回来。”黄蓉的态度也很强硬，步步紧，她心里对博尔术的耐心也快到了极限了。

    博尔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是由于年轻浮躁，烦躁地站了起来，叫道：“那大汗更不可能同意！他怎么可能让我们带着一个他送出来的，每天自由进出他的营地？你当他是傻子吗？”

    黄蓉看着他不停搪塞，用各种理由来推脱，心中那被压抑的怒火终于发了，她怀疑博尔术根本就是舍不得苏媚怜那具可以任他发泄的娇躯，所谓的理智分析，不过是借罢了。

    “够了！阿萨，你是不是非要一意孤行，将她活活折磨至死才甘心？”

    博尔术显然是有些忘形了，他仗着自己还在灰狼部落，对黄蓉凶道：“这是我身为主的事，你作为，没资格管这事！闭嘴好了！”

    他转身准备就这样离去，可话音未落，一无形冰冷的气劲从黄蓉身上骤然散开，篝火的火焰都被压得矮了半截。

    博尔术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一巨大的压力当罩下，呼吸一滞，仿佛被一远古凶兽盯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骇然地回过看着黄蓉，只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寒光闪烁，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得他心发慌。

    “你……你……”

    博尔术诚惶诚恐，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黄蓉身上那不可测的武功，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和抗衡的力量。

    博尔术毕竟不是寻常的包，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保持了一丝理智，他艰难地开，声音都在发抖：“夫……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我……我承认我这几是昏了，但放走她，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原上没有向导，我们自己走，真的会死的……”

    黄蓉却是紧紧地盯着他，博尔术的眼神也愈发躲闪，断断续续道：“这……这是其一，还有一方面……我们……我们两个孤身在外，总要……总要有些发泄的途径……我……如果放走了她……我……”

    他话未说完，但黄蓉已经瞬间明白了。

    那冰冷的杀意和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恍然。

    原来他真正的顾虑在这里，他不是不能放，而是放走了苏媚怜，他那旺盛的兽欲便无处发泄了，而他此刻吞吞吐吐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想要自己代替苏媚怜，成为他新的。

    黄蓉的心沉了谷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闪过。

    杀了他？不行，杀了他，自己和苏媚怜两个弱子在这原上更是死路一条，而且也打探不到黑鹰部落的消息，完不成营救芷兰的任务。

    那……自己逃走？

    她有自信能逃掉，可苏媚怜怎么办？她不能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同胞姐妹堕万劫不复的地狱。

    襄阳城，芷兰，靖哥哥……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郭靖常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自己连眼前一个受苦的同胞都救不了，还谈什么为国为民？

    她的清白固然重要，可与一条活生生的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条命背后，承载的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黄蓉的内心在进行着天战，那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但理智和道义却告诉她，这是唯一的选择，为了救，为了大局，个的牺牲在所难免。

    良久，她眼中的寒光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抬起眼，直视着博尔术，那眼神看得博尔术心发毛。

    “你的意思是，”黄蓉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空灵的飘忽：“只要我……给了你，你就答应我的条件，想办法把苏媚怜送走？”

    博尔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决心。

    他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智慧超群的“郭夫”，心中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一丝莫名的敬畏，用力地咽了唾沫，郑重地点了点：“是！我博尔术对天发誓，只要夫……夫愿意，我立刻就想办法，一定将她安全地送出原，送回宋境！”

    黄蓉的美眸低垂，那既像是菩萨垂目，又像是杀意内敛，博尔术的提心吊胆，七上八下，拿不准她的主意，好几次想主动开降低，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因此最终还是忍住了。

    而当黄蓉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漠然。

    她认清了他，那个阿萨，终究是那个蒙古，博尔术。

    美熟抬起美眸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岁的蒙古年轻，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可叹：

    尽行房事何需语，唇枪舌剑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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