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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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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还有事儿？”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不是平时对学生那种冷的笑，是嘴角往上弯了弯，眼睛也跟着弯了。“就是觉得你每天一个
在这挺无聊的。”
老王的手在裤子侧缝上蹭了一下。他的指甲里有黑泥，指节粗大，皮肤糙得像砂纸。
“还行吧，习惯了。”他
笑了一声。“黄老师您平时……不怎么来这边。”
“今天不想去食堂。”
我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了一圈保安室。
墙上贴着值班表，桌上有个搪瓷杯，杯壁上茶渍一圈一圈的。
角落里有张行军床，被子叠得不太整齐。
“你中午就在这休息？”
“嗯。”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行军床，又看回我。“凑合睡一会儿。”
我点点
。手指摸了一下衬衫领
，把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小，但他看见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
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路过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王师傅。”
“啊？”
“你偷看我多久了？”
他的脸一下子僵了。嘴张开又合上，手从裤缝上抬起来又放下去。
“黄、黄老师，我没……”
“我走过门的时候你每次都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解法。“夏天穿裙子的时候看得更久。”
他的脸涨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戳穿的窘迫。四十五岁的男，脖子上的皱纹里渗出汗来。
“我不是故意……”
“我没说你故意。”我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不到一步了。
他的后腰已经顶死在桌沿上，退无可退。
泡面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廉价香烟味，很冲。
“我是来告诉你，”我低下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不用偷看。”
他的嘴唇动了动。裂的，有一小块翘起的死皮。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退后一步。他的身体明显松了一气，但眼睛没松，死死盯着我。
“今天晚上六点，数学教研组办公室。”我说。“你有钥匙对吧。”
他没说话。但他没否认。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的时候，他在后面开了。
“黄老师。”
我停下来，没回。
“这……是不是有让您来的？”
我回过看他。他站在桌边，手撑着桌面，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欲望和警惕搅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咬着。
“没有。”我说。“我自己来的。”
他盯着我看了五六秒。
“六点。”他说。声音哑了。
我走出保安室。阳光很亮，晃得眼睛眯起来。手机在裙子袋里震了一下。
孙磊：“中午我去找王保安 你别管”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裙摆贴着小腿晃。
他晚了一步。
六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老王已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了。
他换了件净的
蓝色夹克，发用水抹过，贴在皮上。
搪瓷杯没带来，手空着，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
叉握着。
看见孙磊带着六个学生进来，他的身体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孙磊站在门。他的目光扫过老王，停了两秒，转向我。
“你中午去过了。”
“嗯。”
他把门关上，锁了。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陈浩在他身后探看了一眼老王，嘴
张了张，被孙磊一个眼神压回去了。
“今天规矩不一样。”我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前面，靠在桌沿上。长裙，黑色，垂到脚踝。衬衫扣到第三颗。“你们不准碰我。”
何宇问：“那什么？”
“看着。”
我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一颗。更多
彩
两颗。
三颗。
慢慢地，像在家里换衣服一样。
衬衫敞开，今天没穿胸罩，两只
房露出来，上前天的夹痕还有一点淡
色的印子。
老王的呼吸声变粗了。他坐在角落里，离我最远，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裙子的侧拉链拉开，黑色的布料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边。什么都没穿。光的。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和藏在衬衫领子里的项圈。
七个看着我。
我坐上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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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事儿？”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不是平时对学生那种冷的笑，是嘴角往上弯了弯，眼睛也跟着弯了。“就是觉得你每天一个
在这挺无聊的。”
老王的手在裤子侧缝上蹭了一下。他的指甲里有黑泥，指节粗大，皮肤糙得像砂纸。
“还行吧，习惯了。”他
笑了一声。“黄老师您平时……不怎么来这边。”
“今天不想去食堂。”
我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了一圈保安室。
墙上贴着值班表，桌上有个搪瓷杯，杯壁上茶渍一圈一圈的。
角落里有张行军床，被子叠得不太整齐。
“你中午就在这休息？”
“嗯。”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行军床，又看回我。“凑合睡一会儿。”
我点点
。手指摸了一下衬衫领，把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小，但他看见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
今天怎么回事。平时路过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王师傅。”
“啊？”
“你偷看我多久了？”
他的脸一下子僵了。嘴张开又合上，手从裤缝上抬起来又放下去。
“黄、黄老师，我没……”
“我走过门
的时候你每次都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解法。“夏天穿裙子的时候看得更久。”
他的脸涨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戳穿的窘迫。四十五岁的男
，脖子上的皱纹里渗出汗来。
“我不是故意……”
“我没说你故意。”我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不到一步了。
他的后腰已经顶死在桌沿上，退无可退。
泡面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廉价香烟味，很冲。
“我是来告诉你，”我低下
看着他的眼睛，“你可以不用偷看。”
他的嘴唇动了动。
裂的，有一小块翘起的死皮。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退后一步。他的身体明显松了一
气，但眼睛没松，死死盯着我。
“今天晚上六点，数学教研组办公室。”我说。“你有钥匙对吧。”
他没说话。但他没否认。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的时候，他在后面开了。
“黄老师。”
我停下来，没回
。
“这……是不是有
让您来的？”
我回过
看他。他站在桌边，手撑着桌面，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欲望和警惕搅在一起，像两条蛇互相咬着。
“没有。”我说。“我自己来的。”
他盯着我看了五六秒。
“六点。”他说。声音哑了。
我走出保安室。阳光很亮，晃得眼睛眯起来。手机在裙子
袋里震了一下。
孙磊：“中午我去找王保安 你别管”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裙摆贴着小腿晃。
他晚了一步。
六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老王已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了。
他换了件
净的蓝色夹克，发用水抹过，贴在皮上。
搪瓷杯没带来，手空着，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
叉握着。
看见孙磊带着六个学生进来，他的身体往椅背里缩了一下。
孙磊站在门
。他的目光扫过老王，停了两秒，转向我。
“你中午去过了。”
“嗯。”
他把门关上，锁了。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陈浩在他身后探看了一眼老王，嘴张了张，被孙磊一个眼神压回去了。
“今天规矩不一样。”我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前面，靠在桌沿上。长裙，黑色，垂到脚踝。衬衫扣到第三颗。“你们不准碰我。”
何宇问：“那
什么？”
“看着。”
我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
一颗。更多
彩
两颗。
三颗。
慢慢地，像在家里换衣服一样。
衬衫敞开，今天没穿胸罩，两只
房露出来，上前天的夹痕还有一点淡色的印子。
老王的呼吸声变粗了。他坐在角落里，离我最远，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我把裙子的侧拉链拉开，黑色的布料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边。什么都没穿。光的。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和藏在衬衫领子里的项圈。
七个
看着我。
我坐上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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