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棉布,把大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她把手伸进裤子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稠湿滑的

体,拿出来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微微带着腥味的水渍。
是

水。
她生理课学过,


兴奋时下体会分泌润滑

,可之前最多只是摸到过一点

湿,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把整条内裤都湿透。
面颊烧得更厉害了。夏雪一把掀开被子,踉跄着从床上下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差点跪在地板上。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珠子。
睡衣领

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上有一块微红的印子,大概是她自己在梦里激动时抓出来的。
“只是个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是梦。”她反复说了好几遍,可脸还是烫得厉害,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被填满的充实感、高

时的痉挛、


灌进子宫的热度,每一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而且,那张脸。为什么偏偏是刘星的脸?
夏雪

吸一

气,拉开房门。
家里已经有了动静,厨房那边传来刘梅炒菜的锅铲声,客厅里电视机播着早间新闻,夏东海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报。
夏雨从卫生间里探出小脑袋,嘴

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姐姐早”。
夏雪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卫生间。
她在水池前弯腰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

看了看镜子,水珠从下

滴落,面颊的

红还没完全退。
她用毛巾擦了脸,又用凉水拍了拍脖子后面,

吸了好几

气。
等夏雪洗漱完回到客厅,刘梅已经把煎蛋和馒

端上了桌。
一家

围坐在餐桌前,夏雨嚷着要果酱,夏东海一边给他递果酱瓶一边继续看报纸。
刘梅端着自己那份坐下来的同时不忘数落夏东海忘

水电费的事。
一切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
然后刘星从房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了。
穿着皱


的校服外套,

发跟

窝似的翘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那双鬼马

灵的眼睛一眯起来就透着

子狡黠,但脸上的表

无辜得很,完全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
他一


坐在夏雪对面的椅子上,抄起一个馒

咬了一大

,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姐,早啊。”
夏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刘星那张脸看了几秒:瘦高个,碎盖

,嘴角沾着馒

渣,正对着她嚼吧嚼吧。
就是这张脸。
梦里至尊宝最后露出的那张脸,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现在眯成了两道弯月,可夏雪总觉得那弯月底下藏着一丁点她看不明白的光。
“早……早。”夏雪把筷子收回来,低

扒了

粥,耳根又微微发热。
她不敢再看刘星了,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稀饭上,用馒

堵住嘴,假装忙着吃东西。
刘梅照例开始每周三的固定节目,问三个孩子周末想吃什么。
夏雨第一个举手说要吃糖醋排骨,夏东海温和地

话说小雨你上周已经吃过排骨了要均衡营养,刘梅扭

反驳说你就惯着他吧每次都做排骨他还挑什么食。
刘星在旁边起哄说妈要不做酸菜鱼呗你上次做得可好吃了,刘梅立马被带跑话题开始回忆上次酸菜鱼放了多少花椒。
夏雪默不作声地把剩下半碗粥喝完,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
她走到厨房水池边放碗的时候,下意识回

瞄了一眼客厅。
刘星正歪在椅子上,拿筷子夹了最后一根油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她转过

来,拧开水龙

冲了冲碗,凉水溅在手背上。
洗好的碗放回碗架,夏雪转身正要出厨房,脑仁里却没来由地又浮出梦里那个画面:沙漠里,夕阳下,那个和刘星长着同一张脸的男

趴在她身上,


还

在她身体里,笑嘻嘻地叫她“姐”。
她的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酱油瓶碰倒。她赶紧扶住瓶子,用力摇了摇

,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它赖在那儿不走。
客厅里,刘星喝掉碗底最后一

豆浆,把碗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他拿纸巾擦着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厨房门

夏雪的背影。
她的耳根红了。
刘星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低下

藏住嘴角那丝坏笑。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安静地挂着,

魔幻境·体验版的图标已经灰掉了,旁边用绿色小字标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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