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出来。
她的眉心紧锁,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而清晰的字:
“刘……星……?”
刘星吓得魂都飞了一半。他嗖地把手从夏雪衣服里抽出来,身体往后一弹,撞在书桌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夏雪撑着手肘试图从地上坐起来,动作虽然还很迟缓,但已经明显带着自主意识了,咒印的效果快要彻底耗尽,她的大脑正在清醒过来。
刘星没敢再犹豫,连滚带爬地退出夏雪房间。
关门时他压着门把手让锁舌慢慢滑进去,尽量不发出碰撞声。
门板合上的前一刻,他从缝隙里看见夏雪捂着额

从床边坐起来,脸上满是茫然和困惑。
他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卧室,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

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震天响,睡衣后背湿透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他在门

站了足足两分钟,确定夏雪没追出来,才两腿发软地挪到床边,一

栽进被子里。
脑子里系统面板还在闪烁,三千七百五十


点的数字金灿灿的,还有一个天赋技能强化机会等着他。
但此刻刘星根本没心

看这些,他整个

还处在刚才被夏雪喊名字那瞬间的惊吓里。
那双瞪着他说“刘星”的眼睛,冷得跟冬天铁栏杆似的,光是回忆一下都觉得

皮发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

上,强迫自己闭上眼。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二,早上七点。
刘星被刘梅的大嗓门吼醒:“刘星!快起床!要迟到了!”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脑袋有点昏沉,眼睛底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夏雨从上铺探出小圆脑袋,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囔:“哥,你昨晚说梦话了,好吵。”
“我说什么了?”刘星一边套校服外套一边警觉地问。
“不知道。”夏雨打了个大哈欠,“好像是‘别别别’的,反正听不懂。你是不是又做梦考试不及格了?”
刘星

笑两声,没搭话。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夏雪推门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两

的目光在走廊里碰上,刘星硬撑着没把心虚写在脸上,照常嬉皮笑脸地打招呼:“姐,早啊。”
夏雪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她今天的气色不算太好,嘴唇有点

裂,脸色略微苍白,眼睛底下也有淡淡的青影。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嘟囔了一句:“早上好。我嘴里怎么甜兮兮的,还带点咸……昨晚好像梦见吃什么东西了,怪恶心的。”
刘星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立刻接住:“肯定是昨晚排骨吃多了,胃反酸。咸甜

加的那种感觉,我之前也有过。”
“你还会反酸?我看你什么都能消化。不过昨晚确实吃了不少排骨……”夏雪似乎觉得这个解释靠谱,点了点

,没再追问,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关上门刷牙洗脸去了。
刘星盯着那扇关上的卫生间的门,后背悄悄出了一层冷汗。他

吸两

气,把表

调整到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晃晃悠悠走向厨房。
餐桌上,夏东海正举着保温杯喝枸杞茶看早间新闻,刘梅在厨房里煎

蛋,锅铲碰铁锅叮叮当当响。
夏雨已经坐在桌前等着吃早饭,两条腿悬在椅腿边晃

。
“老夏,我跟你说,昨天我们科室小张又迟到了,他这月第三回了。”刘梅在灶台边

也不回地唠叨。
“年轻

嘛,总有起不来的时候。”夏东海笑眯眯地打着圆场。
“什么年轻

,他都三十好几的

了!比你还小不了两岁!”刘梅端着煎蛋碟子往桌上一放,扭

看见刘星晃晃悠悠进来,嗓门立刻高上去,“刘星!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那眼袋都快耷拉到嘴上了!”
刘星嬉皮笑脸地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个馒

咬了一大

,含糊不清地说:“我昨晚在用功学习,真的,看了半宿物理。”
“你?物理?你连牛顿是

吗的都不知道,还物理。”刘梅嗤笑一声,但到底是没再追究。
她又端来牛

盆给几个孩子各倒一杯,随后也坐下来吃早饭。
夏雪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好了校服,马尾扎得整整齐齐,脸色比刚起床时好了些。
她坐到刘星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咬了一

,又皱起眉,自言自语道:“今天嘴

里总觉得有

味道,淡淡的甜,还有一

说不出来的咸……像糖水放凉了加盐的那种感觉。明明刷过牙了。”她砸了砸嘴,脸上满是困惑。
刘星低

扒稀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夹了一块腌萝卜塞进嘴里压住表

,心里给自己昨晚灌糖水的

作打了个八十分,甜味和盐味都对上了,她最多只能觉得是做了一场吃东西的怪梦,绝对联想不到那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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