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与深海GL FUTA

  早餐后，林澄夏主动说要送若渝去排练。

    “我送你。”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厨房水槽边洗手——水龙哗哗地流，她转看着若渝，眼神亮晶晶的。

    若渝没有拒绝——她正在门穿帆布鞋，蹲下身，手指勾住鞋后跟拉上。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在说“好”。

    车上，林澄夏心好得忍不住哼起歌来——不是什么特定的旋律，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音符，从喉咙里流出来，像在表达某种无法压抑的愉悦。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节奏——指节敲在皮革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配合哼唱的节拍。

    若渝坐在副驾——侧看着窗外，城市的街景在车窗外流动——行道树，便利商店，骑楼下遛狗的老。

    她的侧脸平静，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很淡，像一个藏得很好的微笑。

    林澄夏注意到了。

    她的心跳又快了——像有在胸放了一只小鸟，扑腾着翅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哼歌，偶尔在红灯时转看若渝一眼——看她被阳光勾勒出的侧脸线条，看她垂在肩上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

    排练场到了——一栋灰白色的建筑，门有几阶台阶，玻璃门反着晨光。

    若渝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转准备开门——

    林澄夏拉住她的手腕。

    若渝转——眼神带着疑惑。

    林澄夏没有说话——她倾身向前，快速在若渝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温热的，柔软的，一秒钟的接触。

    然后她缩回去，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像在专心看路。

    若渝愣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没有动。她的视线落在林澄夏的侧脸上——落在那只假装专心看前方的身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开门，下车。

    帆布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关上车门，快步走进大楼——玻璃门在她身后阖上，反出早晨的阳光。

    但林澄夏看见了——她走路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像有在她的步伐里装了弹簧。

    她坐在驾驶座上，嘴角上扬到几乎要裂开。

    ---

    下午，球队训练场。

    橡胶地板的气味混合著汗水味，在空气中扩散。

    光灯管在顶发出白色的光，照亮整个场地——球网悬挂在中央，白色的网线在灯光下反出细微的光泽。

    林澄夏正在进行恢复训练——膝盖状况持续好转，今天教练让她进行轻量跳跃和拦网练习。

    她站在网前，弯膝，起跳——膝盖承受住冲击，没有疼痛，只有肌被拉伸后的酸胀感。

    她的手臂越过网缘，手掌在空中拍击——动作净俐落，像在确认“我回来了”。

    “不错。”教练在旁边点，在笔记板上记录了什么。

    休息时间，她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矿泉水已经被空调吹成室温，喝起来不冰不凉。

    她仰灌了几，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运动背心的领。

    “你膝盖好像恢复得很好耶——今天跳得比昨天高。”

    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澄夏转——是陈昕。

    那个从青训队升上来的自由球员，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净的额和耐看的五官。

    她穿着球队的蓝色练习服，手里也拿着一瓶水，脸上带着笑容。

    “对啊，医生说可以慢慢加量了。”林澄夏笑着回答，将水瓶盖转紧。

    “那太好了——世界赛资格赛还有两个月，你应该赶得上吧？”

    “应该可以。”她点，“只要膝盖不要再出状况。”

    “一定会没事的。”陈昕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你可是我们的主攻手啊。”

    林澄夏笑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笑，而是坦然的笑，像在说“是啊，我知道”。

    训练结束后，教练拍了拍手，声音在场馆中回：“大家过来一下——拍一张全队合照，要发官方ig。”

    队员们聚集到场地中央——有蹲在前排，有站在后面，自然地调整位置。

    林澄夏站到中间偏右的位置——那里光线比较好，是她习惯站的位置。

    陈昕走过来，站到她旁边。

    “借站一下——这边光比较亮。”她笑着说，肩膀贴上林澄夏的手臂。

    林澄夏没有多想——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看向镜。摄影师在数秒——“三、二、一——”快门声响起，闪光灯闪了一下。

    “再一张——”摄影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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