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与深海GL FUTA

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傍晚的霞光从天边染到山脚。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蒙——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的焦点不像平时那样清晰，看的时候会慢半拍，像隔着一层水雾在观察世界。

    她说话的速度变慢了——每个字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像在脑中组织语言需要更多时间。

    她端酒杯的手不像平时那么稳——杯中的体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酒痕。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又递给她一杯酒。

    “沈小姐，这杯我敬你——你今晚的演奏让我感动到差点落泪。真的，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动的艾尔加。”

    若渝接过杯子。

    她的手指握住杯脚——指尖泛着淡淡的色，和她的脸颊一样。

    她低看着杯中的体——红宝石色的体在灯光下闪烁，散发着黑樱桃和橡木的香气。

    她举起杯子。

    嘴唇碰到杯缘。

    正要喝——

    “不好意思。”

    澄夏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

    澄夏从群中走过来——她穿过灰色西装男、黑色套装、蓝色衬衫男之间的空隙，直接走到若渝身边。

    她伸手，接过若渝手里的酒杯——她的手指碰到若渝的手指，冰凉的杯壁隔在她们之间，但若渝指尖的温度隔着杯壁传过来。

    她对那个灰色西装的男笑了一下。

    语气礼貌。

    但坚定。

    “不好意思，若渝不能再喝了，她明天还有排练。”

    她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玻璃杯底碰到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红酒在杯中晃动，沿着杯壁旋转，留下一圈浅浅的酒痕。

    然后她转对若渝说：

    “走吧，我送你回家。”

    若渝抬看着她。

    眼神有些涣散——瞳孔放大，视线的焦点在澄夏的脸上缓慢地移动，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回她的眼睛。

    但嘴角微微上扬——不是那种职业的笑容，是真正的、放松的、因为喝了酒而变得柔软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伸手抓住澄夏的衣袖。

    她的手指收紧——指尖捏住澄夏衬衫的袖，布料在她的指间皱起。她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像怕澄夏会突然消失一样。

    澄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手，半搂着若渝的肩膀——手掌落在若渝露出的肩膀上，皮肤温热，带着细微的汗意和香水味。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把若渝的身体拉近自己。

    若渝的身体靠在她身上。

    体重压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红酒和香水混合的气味。

    她的靠在澄夏的肩膀上，发蹭到澄夏的脖子，发丝的触感像丝绸一样滑过皮肤。

    澄夏的胸一阵发紧。

    她咬着牙，调整步伐，让若渝靠得更稳。

    她带着若渝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灰色西装男的声音：“沈小姐——”

    但澄夏没有回。

    她半搂着若渝走过走廊，走过餐厅大厅，走出旋转门。

    夜风吹过来。

    凉凉的，带着城市夜晚的气味——柏油路的热气、汽车废气、路边摊贩的油烟味。若渝的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飞到澄夏的脸上，痒痒的。

    澄夏低看着她。

    若渝的脸颊红红的，眼睛半瞇着，嘴唇因为喝了酒而格外红润——像涂了一层透明唇釉，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呼吸平稳而温热。

    在澄夏的颈窝里。

    痒痒的。

    温热的。

    让澄夏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