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

不敢看他,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别老盯着看……熄灯。”
林安没有熄灯。
他轻轻拉开她挡在胸前的手,低

在她锁骨下方那颗朱红色的小痣上印了一个吻。
他记得这颗痣——元宵节那天她换便装时旗袍领

滑了一下,这颗痣只在他视野里停留了片刻,可他记住了。
他告诉她自己看她的时候不只是看衣服底下的身子,是想看顾老师不需要再端着的样子。
这句话说完,她又居高临下地吻了他。
她借着沙发垫的高度反身把他困在自己与靠垫之间,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吻得霸道而用力,像是在签署一份不容反悔的绝密文件。
骨子里的掌控欲涌上来,让她需要在这段突如其来的

合开始之前重新占据上风——可她的腿在发抖,裹着黑丝的大腿压在他膝盖上,颤抖的幅度自己都骗不了。
林安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细密战栗,没有揭穿她,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衬裙的系带。
素白丝质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她从未在任何男

面前

露过的身体——

房不算大,但挺翘饱满,


白皙细腻,

尖是极淡的

色,此刻正因紧张和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
她的目光因羞耻而四处躲闪,却无法藏起胸

被初生的

欲烧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他低下

含住她一边的

尖,舌尖绕着那粒

色的小东西缓缓画圈,手指同时沿着她裹着黑丝的腿从膝盖滑向大腿根部,摸到了吊带尽

那几颗珍珠母扣。
他轻轻解开其中一颗,吊带弹开时在她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
顾雨霏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比她第一次开枪时的闷响更让她自己难以置信。
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任何

面前发出这样脆弱的声音——可他不只是听见了,还抬起

看着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用那种介于变声期沙哑和男

之间的嗓音告诉她:“顾老师,你的声音很好听。以后在宿舍里不用忍,这里只有小的。”
她低

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在这个少年面前已经脱掉了军装,脱掉了衬衫,脱掉了她二十五年来一层一层裹上去的所有铠甲,可他看她的眼神和第一次在机要室门

递上歪歪扭扭的申请单时一模一样——

净,专注,不带一丝轻蔑,只有一种认真到了极点的珍惜。
她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时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语气却慢慢软下来:“你比你看起来要危险得多——你知道我拆了军装是什么,可我没有见过你不穿棉袍的样子。”
林安站起来,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然后是腰带,然后是里面那件旧汗衫。
少年瘦削而结实的身形在烛光下坦露出来——劈柴劈出来的肩背肌

线条

净利落,腰腹紧实有力,锁骨下方的

影被烛火衬得更

。
他的身形是少年特有的矫健,肌

不算厚却不比任何一个军官逊色。
然后他褪下了最后的亵裤。
那根粗长得与瘦小身板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弹出来时,顾雨霏猛地倒抽了一

凉气——她不是没见过解剖图谱,可那是一具成熟的、进攻

的、与这张娃娃脸截然矛盾的雄

躯体。
“你——站远一点。”
林安没有站远。
他重新跪坐在她面前,仰

看着她,让她由上往下看清自己的每一寸变化。
他没有催促她,也没有炫耀,只是像第一次在机要室门

等她签收物资申请单时一样安静地等着她审视他。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


。
那物弹了一下,怒涨得更硬更烫,尖端渗出一点清亮的黏

沾在她指腹上,她收回手看着指尖上那丝拉长的透明细线,脸颊烧得通红,但眼神里的惊慌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办案时特有的审视——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遮挡了,而她那道防线,从撕碎齐公子的调动函那一刻起就早已不复存在。
“林安——等一下你要是弄疼我,以后不准再进这间宿舍。”
“小的知道了,顾老师。”
他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让她靠在那堆被她自己扯

的军装和衬裙之间。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

尖,从

尖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了吊带袜的珍珠母扣上。
他用牙齿咬住其中一颗扣子轻轻拉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次张开嘴时已不再去咬纽扣,而是隔着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


上含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丝袜湿透的位置正在被他唇下的热息一寸一寸往上推,而原本整整齐齐扣在吊带尽

的珍珠母一颗接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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