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谁在用它们？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每天——不，不是每天。

    有时候一天好几次，有时候隔几天才一次。

    没有规律。

    不对——开始有规律了。

    她前天晚上在小本子上记了。

    \"2：45-3：21 ★★★★\"\"7：10-7：28 ★★\"\"10：05-10：12 ★\"。

    三行。

    三个时间段。

    三个不同的——她从触感里能分辨出来。

    有一个是急的——手指抖，节奏，每次都像在赶时间。

    有一个是慢的——但力道很大，大到她的宫颈每次被他碰到都会往腹腔里缩一下。

    还有一个——她不让自己往下想了。

    不能想。

    一想就是在确认那根最熟悉的茎属于谁。

    她把眼闭得更紧了。眼皮用力压到眼球上——黑暗中出现了流动的光斑，红的绿的，从一个点往四面八方放。

    保佑那些不要再——不对。

    保佑他们找不到我——不对。

    他们不需要找她。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在哪，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式在碰她。

    他们可以坐在教室里、宿舍里、家里的沙发上——而她在这里，在离市区三个小时车程的山上，在一座烂了一半的庙里。

    她跑这么远——但她的身体还连着那个东西。

    不管她在哪——那些只要碰那个东西，她就会感觉到。

    她在公司——在超市——在家——在任何一个她以为是安全的地方——他们随时可以进来。

    不敲门。

    不问。

    不告诉她他们是谁。

    她跪在蒲团上。

    后背从腰往上——一冷意沿着脊柱往上爬。

    不是风。

    那个东西连着她身体最处——她生过孩子、做过b超、被丈夫小心翼翼进过的位置。

    对着一群不知道是谁的。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紧了。

    食指的指甲掐进了拇指根部——掐出了一道白印。

    她睁开眼——看着普贤菩萨半闭的眼睛。

    那张脸在灰尘和霉味里还是往下看的。

    还是那个表。

    她张开嘴——没发出声音。

    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合上了。

    第一次试说无声的祈祷——找不到词。

    第二次——嘴唇再次分开。

    “保佑我儿子平安。”

    声音很轻。

    轻到站在殿门的老太太不可能听到。

    但她说出来了——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喉咙从锁死切换到了打开。

    空气从嘴里涌进去——到肚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句。

    不是\"保佑我\"。

    是\"保佑我儿子\"。

    因为她的病——不是病。

    她的况——不管它是什么——如果连佛都救不了，那至少不要让这件事碰到她儿子。

    小伟在学校。

    学校离家很远。

    那个东西在学校——她不知道。

    她只是把恐惧翻译成了保佑。

    她重新闭上眼。

    这次没有光斑。

    只是黑的。

    均匀的。

    她在黑暗里对着菩萨又说了一遍——在心里。

    保佑他平安。

    不要让他碰到这种事。

    不要让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找上他。

    所有的都冲我来——她停了。

    她刚才在说什么？

    \"都冲我来\"——她愿意替她儿子承受那些看不见的茎？

    她不认识这个想法。

    这个想法从哪冒出来的？

    她把手从膝盖上拿下来。

    放在小腹上。

    手掌摊开——隔着外套、毛衣、秋衣、内裤——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子宫。

    但子宫在她的手心下轻微跳了一下。

    不是被侵。

    是自主的跳——在响应\"都冲我来\"那个念。

    它听懂了。

    她把手缩回去。放在腿上。睁开了眼。

    背后有脚步声。

    脚步声从殿门传过来。

    不是老太太——那个卖票的老太太走路拖脚，布鞋底在青砖上沙沙地磨。

    这个脚步声是硬的——皮鞋底。

    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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