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宫颈最

处的边缘时,手都会自己挪到那里。
“怎么了?”同事在电话那

问。是个中年


的声音,嗓门大,隔着听筒也能听清。
“没什么——呛到了。”她清了清嗓子。
左手按在厨房台面上,手指在台面边缘攥紧,指节发白。
她没在喝水。
自己也知道没在喝水。
但\"呛到了\"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借

。
同事在那边开始讲周五的报表出了个数据错误,问她能不能周一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帮忙核对。
她听得很认真——太认真了。
每一项都确认了两遍。
小伟知道她在用工作遮盖自己的声音。
他用


的冠状沟沿着宫

外沿画了一个极慢的圈——一圈。
她的声音在那个圈的半程上停了一瞬——不是停。
是喉咙被一声闷哼堵住了零点几秒,然后她用咽

水的动作把那声闷哼吞了回去。
第二圈。
她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按在灶台上,食指在瓷砖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没问题,周一我早到。\"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很久——大概半分钟。
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分开着,丝袜裆部那层薄料上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湿痕——不是水,是刚才电话期间被


贴住宫

时腔道自主泌出的那一小

清

,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
她没有低

看。
然后呼了一

气。
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笃笃笃笃笃。
他没有继续碰她。让她缓。今天还长。
*
中午十二点。她对着空


的桌子一个

吃午饭。
昨天剩的番茄炒蛋热了一遍,米饭盛了半碗。
她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平时是儿子坐的位置。
筷子夹了一

蛋送到嘴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看了一眼对面空


的座位。
又夹了一

。
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

继续吃。
她没有了以前一个

吃饭时的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失落感。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对面有儿子在低

扒饭、偶尔抬

看她一眼、被她发现后迅速移开视线。
小伟在房间里咬着手背。
他看着她夹菜、咀嚼、咽下去。
那条黑裙子的吊带在她肩膀上轻微地滑了一下——她伸手拉回去,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吃饭。
他握着飞机杯,没有

进去。
只是握着。
杯

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合,腔道内壁在没有被侵

的

况下仍然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自主的蠕动循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段被填满。
今天没有

填。
但她的

道还在等。
很残忍。他把手背从齿间松开了。

水在虎

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飞机杯握紧。

进去一个指节。再抽出来。今天还没结束。
*
下午两点。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妈,帮我冲杯咖啡呗。”
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拇指停在消息上方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你不是不在嘛”
“想喝。冲了放桌上,我回来就能喝。”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赤脚走进厨房。
吊柜的把手在她指尖下拉了一下——她踮起脚时裙摆被肩膀的动作往上提,大腿后侧那层黑丝裹着的

线在厨房白灯下反了半秒的柔光。
她拿下咖啡罐,舀了两勺速溶

末倒进杯子里。
他的第二条消息滑进来:“加冰。凉的。”
她看了屏幕。皱眉。“你不是喜欢喝热的嘛——”
“今天热。加了冰就好喝了。”
她把手机搁在台面上。
打开冰箱冷冻层,抽出制冰格——两块方冰叮叮当当落进杯底。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声透过墙壁,穿过走廊,从房间门缝底下钻进来——叮,叮——每一声都让飞机杯的


在他手掌里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像提前预感到了即将落在它表面上的零度。
他把刚从自己水杯里取出的一小块碎冰放在飞机杯的




上。
杯壁在零度触碰的瞬间整圈绷成了一颗小结节。
两片小

唇往中间猛挤,把冰块边缘裹住了——


与冰面之间没有缝隙,冰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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