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条腔道翻出的一小截——大概半个指节那么宽——每次拔出时带出来一圈，颜色从艳红变成，再被下次推时送回腔内。

    翻出。

    送回。

    翻出。

    送回。

    像一个正在呼吸的腮。

    胖子又看了他一眼。

    这次视线直接钉在飞机杯上。

    那个东西表面所有青筋都在同步蠕动，杯一圈在小伟茎拔出时还会微微外翻，翻出时带出一小片黏滑的水光。

    大炮也看见了。

    他握着自己那根乌青恶龙的手指慢了——刚才还是匀速上下，现在停了。

    他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停在小半截的高度不动了，他只是在盯着那团翻出又送回、翻出又送回的看。

    眼镜没有睁开眼睛。

    但他的微微侧向小伟的方向，耳朵对准了那片“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那声音每次响起的间隔和墙上优被的节奏完全一致，同步到像同一根茎在同时着两个。

    小伟加快了速度。

    “咕叽——咕叽——”的水声断成了连续不间断的“咕叽咕叽咕叽——”，间隔短到像一个音节被掐掉了换气。

    快到腔壁来不及在每次拔出时完全闭合就被下一次推再次撑开。

    宫那张肿嘴也不再含着他——它被他连续地来回顶撞顶到闭不紧了。

    它在每一次他顶进去时往外翻开一个小，在每一次他拔出来时来不及合拢就又撞了进去。

    腔壁内侧的褶皱被高速摩擦磨到发烫——那种烫脱离了杯身恒温系统的调控，是他自己一下下磨出来的。

    比他体温高了一两度，裹在上像含了一刚泡开的温水。

    周围那一圈艳红的被反复撑开缩紧撑开缩紧，收缩的速度跟不上他抽的速度，只能在每一次他拔出来时勉强往中间挤一下——那一下正好挤在冠沟的位置，像用手指箍住了命根最敏感的那一圈。

    *

    杨仪敏咬住了沙发靠垫的一角。樱唇隔着棉布含紧了那团纤维，津从齿缝间渗出来把布面浸出了一小圈色的湿印。

    电视屏幕还在跳色块。

    空调还在吐白噪音。

    她的两条玉腿已经从膝盖处分开了——她自己想合拢，合不了。

    丰腴大腿内侧那一片凝脂般的被从腔道处辐出的快感抽走了控制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胯在往上拱，跟着抽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起来——每抬到最高点时尾骨悬空两秒，然后连腰带胯一起摔回沙发垫。

    摔回去的瞬间宫颈正好被撞中偏左半公分的撕裂伤处——她闷哼了一声。

    棉布塞在嘴里，那声闷哼被堵成了一截极低沉的呜咽——但她的鼻翼还在翕动，每一次抽顶到宫最痛的角度时呼出的气都急促到带着一声极轻的“嗯”。

    腔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收缩。

    她抓过沙发垫的纤指已经把垫子套抠出了三个——指甲嵌进海绵，手背上的青筋鼓到极限。

    她没有叫——家里只有她一，叫给谁听？

    叫了也没用。

    她只是在每一次抽顶到宫最痛的那个角度时全身绷紧——圆润的脚趾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微卷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额抵着靠垫，后颈那片雪白的肌肤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

    然后电视屏幕上的那片跳动的色块忽然变成了一个。

    下午大炮贯穿她时脑子里闪过的同一个念：儿子如果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

    她不知道他在看。

    不知道此刻他的正顶在她宫颈裂的正中心。

    不知道他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长成了她下体的器一下一下地套弄。

    不知道自己的道正在他掌心里翻出又送回。

    她只是把脸更地埋进沙发垫里——腿分得更开了。

    而他在宿舍的床板上加快了套弄。

    快感从蔓延到尾椎，从尾椎爬上腰眼，从腰眼炸到后脑勺。

    罪恶感还在——那只掐着他喉咙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但他停不下来。

    腔道里突然绞紧的那一下让他的大脑来不及完成“停”这个字的神经回路。

    “咕叽咕叽咕叽——”飞机杯里挤出一串碎泡的水声，杯那两片红的小唇在每一次拔出的瞬间往外翻叠成两瓣薄到透光的膜，又被下一次冲进推回。

    整条杯身表面所有凸起的青筋都在同步抽搐——像十几条被电击的蚯蚓同时痉挛，从杯底一路弹到杯。

    杯身上恒温孔周围的被他握在掌心的热汗浸到微微膨胀，表面泛了一层比平时更亮的水光。

    墙上优的那一波叫爬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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