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B分支

上来，从腔道最处，从那个不属于她意志管辖的空间。

    又来了。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升起来的速度比恐惧还快。

    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二次。

    她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被无形之物填满的感觉变成了她生活的固定节目——像偏痛，像例假前的坠胀，像一种她必须独自承受、无法向任何描述的慢病。

    医生说没有问题。

    所有的检查都说没有问题。

    那问题在哪？

    在她自己。

    一定是她自己哪里出了毛病。

    第一根。

    粗的，不讲道理的。

    从一气顶到宫跟前，棱角碾过腔壁每一道褶皱。

    她腔道内侧的被一层层地刮过去，每一层都在棱角碾过的瞬间收缩又被迫张开。

    她的身体还记得这个触感。

    上次感受到这根的时候还在下午——学校卫生间，挤在小伟和他同学之间的那个时间段，这根东西把她的宫颈撞得变了形。

    今天它又来了。

    恐惧从胃底往上翻——儿子不会这么粗。

    儿子每一次抽都有犹豫，有试探，有时候到一半会停下来喘一气，把脸贴着枕，像在掂量自己该不该继续。

    这根没有。

    这根没有犹豫。

    它来了就要到底。

    她从床垫上弓起了腰。

    纤腰悬在半空，t 恤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条平坦小腹上因为弓腰而微微凸起的肋骨底端。

    手指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指节攥到发白。

    嘴唇张开了——想叫，叫不出来。

    家里只有她一。

    叫给谁听？

    叫了又有什么用？

    抵住宫。开始碾磨。

    不是。

    是用的圆弧面压住宫颈那张小嘴，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滋、滋、滋，软被碾开的声音闷在腔道处。

    宫颈——那道从她怀孕之后就紧紧闭合、不让任何东西穿过的环——在反复的碾磨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

    是它自己被碾软的。

    “呃——”

    一声闷哼从咬紧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脖子往后仰，短发扫过枕面，发出一阵窸窣。

    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她需要抓住点什么，需要让指尖抠进某种实在的体里，才能对抗那从腔道处往全身辐的胀满。

    那根东西退了出去。

    她喘了一气。但下体告诉她还没有结束。

    不对。

    这根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那根有犹豫——每一次到宫都停一下，像是在问她行不行。

    这根不问。

    这根来了就碾到底。

    她的腔道不会骗她。

    身体记住的东西比脑子多得太多了——粗细、弧度、碾到宫时那一下是推还是磨。

    她分得清。

    她什么时候开始分得清了？

    第二根来了。

    试探的。

    细的。

    在处停了一下。

    然后挤进来一截——只进了一截。

    它在处反复戳刺，每一次都只进两三个指节的度就拔出去。

    又进来。

    又拔出去。

    像是有在用茎丈量她腔道的宽度。

    那一圈格外敏感的艳红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噗叽、噗叽，每拔出一次都带出一声湿黏的气泡音。

    撑开时腔道内侧被冷空气灌进一小截，闭合时又被腔内残存的体温重新裹住。

    带来的不是痛，是痒——那种痒不在皮肤表面，而在更的神经末梢，在每一个被前端最硬的弧度擦过的泛红的褶皱上。

    她咬住了下唇。

    鼻翼翕动着，一丝细如蚊蚋的低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嗯……声线尾端往上飘，像是在憋，又像是在求。

    两团被 t 恤裹住的饱满峰峦随着每一次戳刺的节奏轻轻晃动，布料被撑起了细微的褶皱又松下。

    这根跟刚才那根完全不同——刚才那根虐直接，至少痛得脆。

    这根不紧不慢，像在拆解一个还没搞懂构造的东西。

    她的道在同一个夜晚记住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两种完全不同的用力方式。

    这不是病。

    病不会换。

    然后第三根。

    短促的，撞击感极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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