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巅峰、卡了大半年一直没筑基。今年内门选拔孟寒也会参加,而且他在报名表亲友栏里把你写成了‘重点关注对象’。我劝你在这半个月之内冲到七层——孟寒不是孟虎,他是真正靠苦修一步步从外门爬上去的老手,打法凶狠从不留手。”
传音结束,扇面上的紫光缓缓暗了下去。朱斌将扇子合起来放进怀里,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缓坡。
内门选拔提前了。
下月初五。
今天已经是这个月十六,距离下月初五只剩下不到二十天。
名额有限,竞争者翻倍。
六层在报名的弟子中只能排进前四十,离稳拿名额还差得远。
他必须在不到二十天里突

练气七层。
他抬

看向苏婉。
苏婉也在看他——她知道他在算什么账。
她放下粥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低

对着扇子刚才亮起的位置开

,语气平静而笃定:“你上次五层冲六层用了不到一天——在枯岭上打完铜皮就突

了。这次七层你说怎么冲,我就配合。淬体丹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朱斌翻开手掌,开始在心里一笔一笔地盘算账目。
剿匪任务加突

六层后账户里还剩多少修为经验,凝气丹三枚、灵芝粥还有两碗,苏婉沈秋蝉林若溪都在身边——三个

自愿发起的双修远比跟陌生

的效率更高,双修效率加成至少有30%的

感融洽增幅。
他飞速地心算着——平均每两天攒满一小阶段的经验,二十天后刚好能压在节点上。
够紧,但够用。
“够了。”他握住苏婉的手,“但今晚先不急着冲关。今晚我们先替铜皮烧点纸——他送了我一枚洗髓珠一部体修功法,这份


我得还。”
当晚,朱斌在后山柴房门

的空地上生了三炷香。
香是找刘大胖子讨的,最便宜的供香,三枚铜板一把。
他没烧纸钱——铜皮那种

不信

德。
他只是把从铜匣里取出的那张兽皮卷在香火上轻轻过了一遍:不是烧,是告。
告诉那个素未谋面的散修郑元洲——你的功法我收了,洗髓珠我用了,落

崖底下那个东西将来我去替你捞。
至于铜皮——他抢了你的铜匣我不谢他,但念在他无意中把功法送到了我手上,这三炷香算我还他的。
香烧完的时候火星在夜色中最后闪了一下就灭了。
他转身走回石屋,在石床边坐下。
沈秋蝉已经在屋里等他了——猎户

儿坐在石凳上一针一线认真地缝着一只新护腕。
护腕是牛皮做的,内侧衬了一层从黑风寨缴来的妖兽软皮,针脚虽然粗了些但比她刚进杂役院时缝的那件裹胸已经好了太多。
淬体丹给她打通了经脉,修为到了二层巅峰,连手指也比从前稳当了。
见他进屋,苏婉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灵石账册,抬起

看了他一眼。
她不需要问——从枯岭回来之后她对朱斌气息的辨认已经熟得像辨认自己的呼吸。
她只是把账册合上放在桌上,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怯,带着一种比从前更笃定的温柔,像是在完成一场早就约定好的仪式。
青色外门服滑落在石凳上,中衣散开,月白色的肚兜从肩

落下,露出底下那片被灵芝和凝气丹滋养得愈发温润的肌肤。
她练气五层的丹田气旋在朱斌突

之后受益于多次双修的经脉淬炼,此刻也隐隐有了朝六层松动的迹象。
今晚她不光是为了帮他冲关——她自己也快了。
沈秋蝉低

咬断线脚,把缝好的护腕放在桌上,然后也站了起来。
她解辫绳的动作还是跟柴房那晚一模一样——红绳一松,粗辫散开,黑发披在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圆眼睛看着朱斌,坦然而直率。
朱斌走到石床边,将两

一左一右揽

怀中。
苏婉的体温偏凉,沈秋蝉的体温偏烫,两种温度贴在他的胸

两侧,像是

阳合气诀最原始的两个面——一

一阳,一凉一热。
他没有急着开始,只是先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两

不同的灵力频率——苏婉的灵力像溪水,绵长而柔韧;沈秋蝉的灵力像山泉,短促而有力。

阳合气诀在两

不同的灵力频率之间自动调整着节奏,将三

气息逐渐调频到一个和谐的共振点上。
然后他睁开眼睛低下

,先吻了沈秋蝉。
猎户

儿的嘴唇依然带着常年劳作的微微粗糙,但今晚她的回应比以前更主动——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舌

笨拙地学着缠绕他的节奏。
她的气息越来越热,胸部在他掌心的覆盖下轻轻跳动,那两点

褐色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他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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