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安晴带着哭腔问道。
“忍着点。我要加一根手指。”
说完,秦远没有给安晴任何心理准备,中指紧贴着食指,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安晴痛呼出声。
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
“不许动!”
秦远一只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死死钉在原地,“想前功尽弃吗?为了孩子,这点痛都忍不了?”
为了孩子。
这四个字又一次像紧箍咒一样生效了。
安晴停止了挣扎,她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搅动、扩张。
“滋咕……滋咕……”
房间里响起了细微的水声。那是润滑油被手指搅动的声音,也是安晴作为


的尊严被搅碎的声音。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隔音很好的房门,却挡不住那一声尖锐的痛呼,也挡不住那随后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滋咕”水声。
他在发抖。
他在流泪。
但可耻的是,他那一直因为无

症而有些萎靡的下体,竟然在这一刻,听着妻子被别的男

用手指玩弄的声音,硬得像块石

。
那种嫉妒到发狂、心痛到窒息,却又在生理上产生变态快感的矛盾,正在将他的

格一点点撕裂。
门内。
秦远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他看着那被撑开后呈现出一个圆润小孔、正在微微收缩颤抖的

色


,摘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
“差不多了。”
秦远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解开了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扩张结束。李太太,准备好迎接”正餐“了吗?”
“嘎吱……嘎吱……”
华尔道夫行政套房的隔音效果极好,但再好的隔音,也挡不住那张路易十六风格的大床在规律承重下发出的细微抗议。
这种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隔三秒一次。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

密仪器,正在进行着某种机械化的往复运动。
门外,李维跪在地毯上。
他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扇厚实的实木门板上。
他是个男

,他太熟悉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床垫弹簧被重物压下又弹起的声音。那是两个成年

的体重叠加在一起,进行最原始律动时发出的共鸣。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图:秦远那具

壮的身体正压在安晴身上,他的膝盖跪在安晴腿间,腰腹肌

收缩、发力,将那个

侵的器官送

他妻子的体内,然后再拔出来,再送进去。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

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是安晴。
那不是享受的声音,那是痛苦,是被异物撑开身体时本能的排斥。
李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

发,指甲几乎要嵌进

皮里。
她在受苦。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她在受苦。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可耻的是,随着那一声声痛苦的闷哼,随着那很有节奏的“嘎吱”声,他那一直沉寂的下体,竟然在一种极度的悲愤与屈辱中,充血勃起了。
硬得发痛。
……
门内。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
安晴的脸

埋在枕

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

起。
她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但身体的触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滋……滋……”
那是润滑

在狭窄甬道内被挤压的声音。
秦远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

密的手术。
他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每一次都将那根长得过分的


彻底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

部卡在


,让冷空气刺激那充血翻红的


,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推

。
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根部。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让安晴感到一种恐怖的充实感。更多

彩
太长了。
真的太长了。
当秦远完全顶

的时候,安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

部顶到了她身体里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颈。
那里平时是关闭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而现在,那个男

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用他滚烫的


,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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