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键盘上。

    她的眼神涣散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拉回来一样，重新聚焦到了屏幕上。

    \"……各位，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依然维持着最基本的专业语调，\"我今天身体确实有些不适。剩下的内容，我可以整理成书面报告，明天发到各位邮箱。\"

    \"好的好的，苏护士长注意身体。\"陈建国点了点，\"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辛苦了，苏护士长。\"方明远也附和道。

    \"谢谢各位。\"苏雅茹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点击了\"结束会议\"。

    屏幕上的四个画面同时消失。imac的屏幕回到了桌面，只剩下那张南京紫峰大厦的壁纸静静地亮着。

    苏雅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一样，整个瘫软在了椅子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裙子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黑色吊带袜上沾满了自己出的水，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部。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苏诚从桌下钻了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母亲的体，从额到下，亮晶晶的一片。他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里的母亲。

    苏雅茹仰着，失神地看着他。

    她的眼角是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高时溢出的生理泪水，红唇微微张开，嘴唇上的红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斑驳了。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了平时护士长的威严，\"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

    \"差点什么？\"苏诚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了母亲的下，让她抬起和自己对视，\"差点让他们看见你被儿子舔的样子？\"

    苏雅茹的脸更红了。她别过，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你太过分了……在我开会的时候……\"

    \"妈。\"苏诚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你刚才忍着不叫的样子，真的很感。\"

    苏雅茹的睫毛颤了颤。

    \"尤其是你拍桌子的那一下。\"苏诚笑了，\"我在下面差点笑出声。\"

    \"你还笑！\"苏雅茹抬手想打他，但胳膊刚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落了下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这个护士长就做到了……\"

    \"不会的。\"苏诚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你的演技很好。他们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看出来……\"苏雅茹咬着嘴唇，\"我最后那一下……声音都变了……\"

    \"你只是轻轻\''啊\''了一声。\"苏诚用指尖帮她把粘在额上的碎发拨开，\"他们只会觉得你嗓子不舒服。\"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高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漾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道内壁的轻微痉挛。

    她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椅子的皮革坐垫上也洇出了一块色的水渍。

    \"你把我的椅子弄脏了。\"她睁开眼，瞪了苏诚一眼，但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怒意，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嗔般的无奈。

    \"是你自己的。\"苏诚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关我什么事？\"

    \"你！\"苏雅茹气得又想打他，这次苏诚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嘴边，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妈。\"

    \"嘛？\"

    \"你刚才高的时候，眼睛是半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全是汗，发也了。\"苏诚的目光温柔而灼热地注视着她，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个表，真美。\"

    苏雅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的儿子，这个混蛋，这个把她在视频会议上舔到吹的混蛋，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告诉她：妈，你刚才的表真美。

    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让儿子看见她此刻的表。

    但苏诚看见了她耳根烧红的颜色，看见了她指缝间溢出的、无法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