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从床边跳了起来，小跑到护理台前拿体温计，林姐，是量腋温对吧？

    对，先消毒，甩到三十五度以下。林婉清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

    周可欣拿着消毒好的体温计走回来，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苏诚。苏诚哥，请……请把手臂抬一下。

    苏诚抬起左臂。

    周可欣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体温计放进他的腋窝。

    她弯腰的时候，浅蓝色护士服的领再次往前垂了下去，白色运动内衣和那道浅浅的沟露在苏诚的视线里。

    这一次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近到他能看见她内衣边缘露出的一小截房上沿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痣。

    苏诚的目光扫过那颗痣，然后移开，看向了站在远处的林婉清。

    两个的目光在空气中汇了一秒。

    苏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对林婉清传递一个无声的信号：你看，又来了一个。

    林婉清移开了目光，转身面对窗户，双手握在身前，指甲掐进了掌心的里。

    窗外是南京七月的天空，蓝得刺眼，热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和病房里二十二度的冷气锋，在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姐，体温计要夹多久来着？周可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天真而明快。

    五分钟。林婉清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淹没。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周可欣还在苏诚的床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声音里带着初职场的兴奋和对少爷的好奇。

    苏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语气温和，笑容净，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在和新认识的朋友聊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苏诚跪在她和苏雅茹身后，流进她们的身体，每二十下换一次。

    他的表也是这样的，温和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点享受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而现在，这个少年正用同样温和的笑容，打量着一个新的猎物。

    她的指甲掐得更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苏诚哥，你平时在病房里都做什么呀？不会很无聊吗？周可欣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打打游戏。苏诚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现在有你和林护士陪我，应该不会无聊了。

    那以后我可以陪你打游戏吗？我会玩王者荣耀！

    当然可以。晚上值夜班的时候，你要是睡不着，就来找我。

    好呀！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

    她转过身，看着床边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心里涌起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绪。

    那不是嫉妒，不是愤怒，甚至不完全是恐惧。

    那是一种更层的、更绝望的东西。

    是无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苏诚会怎样一步一步地靠近周可欣，怎样用温和的笑容和体贴的话语瓦解她的防线，怎样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制造身体接触，怎样把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拖进那张心编织的网里。

    她全都知道。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她自己，就是那张网里最先被困住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