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与鹤：在提瓦特的恋爱

至连尘歌壶的处都看了一遍。

    哪里都没有空。

    她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柜上。水杯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她走过去，拿起那张纸，上面是空那熟悉的字迹。

    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上心。

    那感觉像是一块冰冷的石，从她的胸一直沉到小腹处。

    她轻轻抚摸着那里——昨晚，空还在这里与她缠绵，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每一次冲撞时在她体内留下的饱胀感，都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但此刻，那张字条上的字句告诉她，他走了。

    申鹤将字条轻轻贴在胸，沉默了很久。最后她低声说了一句：“我想等你回来。”

    她穿上萍姥姥和闲云一起为她做的那身汉服——那件在阳光下会泛着微光的衣裳。她推开家门，走了出去，来到万民堂。

    子还是要继续过。

    申鹤依旧开始她常的工作。

    她会为食客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也会在厨房内帮助香菱和卯师傅一起烹饪。

    她还特意学了几道新菜——几道空喜欢吃的菜。

    她等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可以亲手做给他吃。

    生活本就很充实的她，现在心里更多了几块蜜枣。这份蜜枣的源，自然是她心中那个最重要的——空。

    午间的时候，闲云和萍姥姥也来万民堂吃饭。申鹤在工作之余坐下来，陪她们聊了几句。闲云将空去了层岩巨渊的事告诉了申鹤。

    申鹤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害怕——她害怕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会再次失去。

    母亲的离世、父亲的抛弃，早已让她的内心如同万年不化的冰窟。

    是空，是他一点一点将她从那冰窟中拉了出来，让她重新知道什么是温暖。

    如今虽然和前些子与重云家族的也算是认了亲，但终归是分离太久，那味总还是有些怪怪的。

    申鹤也许不懂什么是世故，但她本能地能感觉到，那种“亲切”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而此刻，在璃月港另一的重云家中，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重云，你觉得申鹤怎么样？”重的声音苍老而低沉。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那些伤中有些是曾经驱魔时留下的痕迹。

    重云一愣，有些不明白爷爷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啊？爷爷你在说什么？小姨她……挺好的。前些子我也遇到过她。”

    “嗯。那你遇见她，也让你的纯阳之体有些反应吧？那你可是吃了不少雪糕。”重缓缓捻着胡须，目光落在孙子身上。

    重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他本以为爷爷是要批判自己那压制不住纯阳之体的窘态。

    但重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重云猛地抬起了。

    “她是仙家弟子，实力和名望都有。我们虽然是璃月最大的驱魔世家，但终归只是驱魔……”

    “爷爷，您的意思是……？”

    “嗯。”重的嗓子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他喉中的老痰让这声音更显得苍老而沙哑，“若是申鹤能在我家中再诞下一子，必定能让我们家族从驱魔世家，变成一个仙世家。重云，你可明白？”

    重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重云。而作为世家之子的重云，自然也明白爷爷这话中的分量。

    他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可她是……她是我的小姨……”

    重只是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缓缓摇了摇：“那个所谓的东西，无碍。重云，你要知道——我们是要让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那就必定要学会取舍。更何况，若是结合，她作为仙家弟子，也能帮你控制好纯阳之体。如此一来，我们家族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都可以进昌盛。”

    重云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申鹤的身影——那如高山雪莲般清冷的子，她那身黑色紧身衣下包裹出的曲线，她那如月光般的白发。

    他想起那在街碰到她时，她虽然礼貌地与自己打了招呼，但那眼神中的距离感是那样明显。

    但正是那种距离感，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一种背德的兴奋感，一种“让家族昌盛”的荣誉感，在他的胸织翻涌。

    “……爷爷，那我们怎么做？”

    “无碍。我先去送些礼物便可。”

    天色渐渐晚了。

    申鹤与香菱告了别，准备回家休息。

    她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晚风拂过她的白发。

    她眺望远处的层岩巨渊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申鹤啊，看起来你的心不太好？”

    一个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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