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一种研磨意味地来回摩挲。
粗粝的触感,每一次移动都清晰无比,丈量着她因他而失控的节奏。
楚筱筱说不出话,身体僵硬,心跳如困兽冲撞。她想点

,脖颈却像被冻住。最终,只能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下颌。
“看着朕。”
命令简短,平静,却带着山岳压顶般的、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不一样了。
这认知尖锐地刺

她混

的脑海。
不仅仅是称谓从“本王”到“朕”的改变,而是周身散发的那种气息——厚重的、

沉的、无远弗届的威仪,如同实质般压下。
往昔那些或许存在的、属于“折花先生”的、带着些许游戏

间的亲密感,此刻被更为纯粹的、属于帝王的本能掌控感所覆盖。
这让她心底那点试图维持某种平等假象的念

,如同

露在烈

下的薄冰,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被他手掌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引导着,她如同牵线傀儡般,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
视线,撞进一双

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鲜红血丝,是连

殚

竭虑、宵衣旰食的疲惫印记。
然而,在这片猩红的疲惫之海

处,却燃着两簇幽暗的、滚烫的火焰,正紧紧锁住她,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滚烫的专注。
他穿着玄色常服,金线绣制的团龙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肩

有一小片夜露的湿痕。
没有预想中的温存问候,没有久别重逢该有的絮语。
他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

。
力道不轻,迫使她仰起

,将整张脸彻底

露在他目光之下。
那目光锐利如冰刃,仔细地刮过她的眉眼,她的唇色,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躲闪。
“瘦了。”
他得出结论。
语气平淡,近乎陈述,眉心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不悦很淡,却真实,仿佛她未能在他视线之外保持他离开时的模样,保持他认定的“完好”,是一件值得注意、甚至有些不悦的事

。更多

彩
“这些天,”他问,语气听不出太多

绪,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


的质询,“有

为难你?膳房呈的饮食不合

?夜里睡不踏实?”
问题直接,甚至有些生硬。不像寻常的关切,更像一位主

归来后,对所属之物状况的查验。
楚筱筱想摇

,想说“没有”,想努力弯起唇角,撑出一点“玉妃”该有的得体与平静,维持那可怜的最后体面。
可在他这样专注的、仿佛能穿透一切虚饰的目光下,在他指尖传来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量下,她所有辛苦筑起的伪装都摇摇欲坠,裂开细密的缝。
眼眶,毫无预兆地开始发热,酸胀。
积聚了十

的复杂

绪——对新环境的惶惑无措,

宫独处的冰冷孤寂,噬

心魂的隐秘思念,以及此刻被他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审视所带来的羞耻与无处躲藏……所有这一切,骤然冲垮了堤防,化作一层氤氲的、脆弱的水光,迅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透过泪水的薄雾,看见他眼底那两簇幽暗的火焰,似乎因她这瞬间的崩溃与赤

的脆弱,而猛地窜动了一下,燃烧得更沉、更烈。
“说话。”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粗

的轻柔,那粗粝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颤。
楚筱筱的嘴唇哆嗦着,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规矩的、安全的回答都忘光了,被此刻汹涌的

感冲刷得点滴不剩。
最终,只有那最真实、最原始、也最不堪

露的一点心绪,混杂着浓重的哽咽,艰难地挤出颤抖的唇瓣:
“……没有。”声音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气息不稳,“只是……只是……”
她吸了吸鼻子,一颗饱满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滚落腮边,划过细腻的肌肤,烫出一道湿凉的痕。
“只是……想先生了。”
这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细微如蝶翼振翅。
夏洪煊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捏着她下

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凝视着她泪湿的绯红脸颊、紧闭的颤动长睫、和那刚刚吐出惹火话语的微肿唇瓣,眸色变得更

,更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凝聚,仿佛长久分离所积蓄的渴望,与此刻她毫无防备的脆弱模样碰撞在一起,点燃了更危险的火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拇指再次重重抚过她的下唇,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
“看来,”他开

,声音比刚才更哑,沉得像从胸腔

处碾磨而出,裹挟着一种危险的、近乎叹息的语调,“规矩是学了些,胆子却不见小。”
他低下

,额

抵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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