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额

,转身离去,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
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
双臂的束缚感依旧,

中的饱胀依旧,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
可少了双腿的捆绑,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不满足。
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
手臂重获自由,酸麻刺痛过后是血

回流的不适。
她试着活动手腕,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身体

处的秘密。
轻微走动,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
她并未试图解开它。
这是先生的“念想”与“功课”。
她坐在窗边,看着院中残雪,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
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

处窜动,让她面颊微红,坐立难安。
白

不再被捆缚,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更持久的镣铐,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
院中木兰绽了初蕊,捎来几分料峭春意。虽则寒气未褪,那抹鹅黄

白,终究勾得

想向外探一探。
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
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更多

彩
她试着在院中慢行,步伐因腿间阻碍而略显凝滞别扭,像春

新茧中徐徐探首的蚕。
好在只是自己院里,胆子便一


大起来,从廊下到庭中,丈量着这方被许可的天地。
夏洪煊自初六起每

往守备军营点卯,雷厉风行。
该拔擢的拔擢,该清退的清退,不过旬

,便将这支拱卫京畿的劲旅牢牢握

掌中。
权柄在握的踏实感,与回府后看见那抹在木兰树下小心挪步的纤细身影时,心底腾起的柔软灼烫,

织成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

,奉命探查“永宁坊五号”的李忠终于回禀。
“王爷,查清了。那处明面是货栈,实则是转运物资的暗桩。”
“何种物资?”
“五石散。”
夏洪煊眉心骤然锁紧。
五石散——本朝明令禁止的鸩毒,沾之则瘾,毁

神智,销

骨血,乃律法明文“轻则流放,重则斩首”的禁物。
竟有

胆大至此,在天子脚下设此毒窟。
“背后是谁?”
“行事极为谨慎,蛛丝马迹皆指向……南宁侯府。”
“南宁侯?”夏洪煊指节轻叩桌面,眸色转

,“单凭一个侯府,吞不下这般大的生意。去查,将他上下关联、姻亲故旧,给本王翻个底朝天。另外,如此巨量散药,必有庞大运路。槽帮那边有我们的

,让他们也动起来,盯紧各水路码

。”
“诺!”李忠领命欲退。
“且慢。”夏洪煊叫住他,声音沉冷,“务必隐秘。此物祸国,一旦沾上便是跗骨之蛆。查到实证之前,切勿打

惊蛇。”
“卑职明白。”
李忠退下后,夏洪煊独坐书房,心绪翻涌。
他对五石散

恶痛绝,不仅因它是律法禁物,更因早年军中曾有几起案例,好端端的悍卒沾上此物,不过半年便形销骨立,沦为废

,最终凄惨死去。
此毒不除,遗祸无穷。
点卯事毕,他策马回府。途经齐王府邸时,忽想起自己那痴迷机巧的六弟,近

正埋

钻研火器,便欲顺道探望。
马蹄尚未停稳,猛听“轰隆”一声巨响自府内传来,地面都随之一震!
夏洪煊面色一变,不及通传,纵身翻墙而

,熟门熟路直奔后园工坊所在。
但见院内白烟弥漫,一片狼藉。几个工匠或坐或躺,哎呦叫唤。他随手拎起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匠

:“怎么回事?”
“炸、炸了!殿下新造的……矿、矿机抽水机,炸膛了!”
夏洪煊丢开他,疾步闯

烟尘未散的工坊

处。
只见齐王夏洪煜蹲在一地焦黑碎铁间,官袍染灰,发髻散

,正拈着一块碎片凑到眼前细看,神

专注得仿佛在鉴赏古玉。
“六弟!伤着没有?”
齐王唬得一哆嗦,抬

见是他,眼睛倏地亮了:“二哥!你怎么来了?快来看,我改良的蒸汽抽水机!”
夏洪煊扫过那堆犹冒青烟的残骸,蹙眉:“这……不是已经炸了么?”
“非也非也!”齐王跳起来,兴奋地比划,“炸是材料不济,承受不住汽压。可原理通了!方才它已自行运转了一炷香功夫,抽水如龙!只要寻得更韧的

铁,或是调控汽阀,降低气压,必成!”
夏洪煊初时兴致不高。矿井抽水机他知晓,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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