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了大学城最有名的那家火锅店。
热气蒸腾中,她的脸被辣得通红,不停地吸着气,却还往嘴里塞着毛肚,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好过瘾”。
辣出来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用手背胡

擦着,样子有点狼狈,却又莫名可

。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就是在那天晚上,送她回出租屋的路上,她牵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有点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但某种温暖而确定的东西,在

湿的雨夜里悄然生长。
后来,成绩出来了。我如愿考上了山东的一所本科院校,可以继续相对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暂时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而文文……她落榜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强忍着哭腔:“嘉伟……我没考上……差了七分……”
我笨拙地安慰她,说可以明年再考,说没关系。
但我知道,对于文文来说,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
这意味着她专科毕业后的规划被打

了。
她不想再让家里资助了——父亲在国外已经很辛苦,母亲身体也不太好。
她想独立,想尽快赚钱。
“我得找工作了。”她在电话那

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不能再靠家里了。”
那是四月下旬,春暖花开,我的校园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上课、社团、和室友打游戏、规划着暑假去哪里玩。
而文文的世界,在查分那一刻,已经悄然转向了一条更现实、也更艰难的路。
在短暂的消沉后,文文开始疯狂地投简历、面试。
专科会计专业的文凭在就业市场上并不吃香,她碰了不少壁。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接到了学长林浩的电话。
“文文啊,听说你在找工作?我这边公司正好在招新

主播,时间自由,收

也不错,你要不要来试试?”
对那时的文文来说,这像是溺水时递来的一根稻

。她甚至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一切崩坏的开始。
那只被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以为会永远纯白无瑕的风筝,就这样被她自己——或者说是被现实的压力——推着,跳进了一个看似铺着柔软皮毛、实则布满机关的笼子。
而我,还留在校园的象牙塔里,对笼子里的齿

已经开始转动,一无所知。
……
时间来到2026年4月15

,星期六。专升本考试刚结束一周,录取结果尚未公布,但文文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不能再等了。
傍晚七点半,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但很快就被更耀眼的霓虹灯取代。
出租屋的梳妆镜前,文文正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眼线。
镜中的

孩有着一张软乎乎的包子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

蛋,在环形补光灯下透出

扑扑的光泽。
她圆溜溜的杏眼专注地盯着镜面,眼尾天然微微下垂,带着

懵懂的无辜感。
鼻梁小巧,鼻尖有点


的,唇瓣是饱满的

樱色,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
(一定要画好……林浩学长说第一次正式直播很重要。如果这个能做起来……也许就不用担心工作的事了。)
她放下眼线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触感软

,带着温热的弹

,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这是她从小被夸到大的特征,父亲总说她的脸捏起来最解压。
想到父亲,文文眼神黯了黯。
那个在记忆里总是匆匆忙忙、身上带着异国气息的男

,已经在中东的某个国企项目上待了快三年了。
视频通话里的他越来越瘦,眼角的皱纹也

了。
母亲前几天还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她考得怎么样,说“考不上也没关系,爸爸还能再

几年”。
(不能再靠家里了……我都21岁了。)这个念

让她胸

发紧。
正是这种想要独立的迫切,加上长期父

“物理缺席”带来的对稳定感的渴望,让她对林浩学长递过来的“机会”几乎无法抗拒。
“文文,快好了吗?七点四十了哦!”
合租的初中同学兼闺蜜陈小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蜂蜜水。
她比文文矮一些,长相清秀但普通,属于扔进

堆里不太显眼的类型。
此刻她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给你,润润嗓子。第一次直播别紧张,我们文文长得这么甜,声音又软,那些观众肯定喜欢。”
“谢谢小雨。”文文接过水杯,甜甜一笑,脸颊鼓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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