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生涯

妈的身后，明亮的眼睛望着我。

    小姑娘问妈妈：爸爸找到了么？

    说：知道了，不过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看你，静静，你去给叔叔打洗脸水来，柜子里有新毛巾也拿一条来。

    那孩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从桌边的暖水壶倒了杯热水给我，然后怔怔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打沉默，告诉她：那些是我们的，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伤害你们。

    叹了气，说：他们真凶，我男还能出来么……我问：你男姓啥？

    她说：姓刘，有些胖，身上好多毛的。

    我想了一下，学校里关着那个几个家伙的确有这样一个，好像还是被打的最轻的一个，还能站立走动的。

    我说：我知道是哪个了，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救他。

    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睛充满希望：刘老师，好，你真的肯救我男……我说：为了你才救得，看的出你们的感很好，你也是个中，一个能敢去找我，我很佩服你，所以我才想帮你的……双腿跪下：好，求求你了，放了他吧，他就是一个傻小子，跟着家后面跑，伤你们主任的注意肯定不是他出的。

    我伸手摸她的下，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色迷迷笑嘻嘻的说：我要饶了他，你咋办……脸一红：你说咋办就咋办……那个孩子，端着一盆水进来了，盆边上搭着一条新毛巾，看到他妈跪在我面前，愣住了。

    她妈说：静静，放下水，快过来，给叔叔磕，求叔叔救救爸爸。

    那个孩子一听，立刻放下水盆走到我面前，双膝跪倒，磕了个响，嘴里说着：求叔叔救救爸爸。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起孩子。

    说：别这样，别这样。

    我仔细看这个孩子，瘦弱的肩膀，穿着一件小花布衫，一条黑布裤子，小白球鞋，楚楚可怜的目光望着我，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李主任儿在水库里那一对小蓓蕾，这个孩子比那个还小，但是漂亮很多。

    我心里已经被欲望和邪念充满了。

    我抱起这个孩子，抱到我腿上坐着，孩子挣扎了一下，就乖乖的坐在我腿上，我摸着孩子的脑袋，看着孩子红红的小脸蛋，问那个：你闺啊？

    真他妈水灵。

    她爹可真丑，幸亏娃娃像你。

    说：是我闺，跟我姓，叫殷静，小名静静。

    我一愣，还有叫茎的？

    那不就是么。

    这丫要是有个弟弟就该叫殷道了……我没好意思笑出来，抱着孩子一本正经的问道说：孩子怎么跟你姓？

    你姓殷？

    说：我叫殷平，她爹嫌她是个孩子，赔钱货，就不让跟他姓，他爹也姓刘……我拍拍孩子的脑袋，跟她说：你放心，你爸爸事包在叔叔身上，现在你去外边玩，叔叔跟妈妈商量些事。

    孩子听话的从我腿上下来，我假装亲热，拍拍她小，顺手捏了一下。

    孩子出去了，她妈妈看到了我的举动，有些尴尬，嘴里还说：刘老师几个孩子了？

    我直勾勾的盯着孩子的背影，没有听到他妈的问话。

    咳嗽了一下，又问了一边。

    我才反应过来，也尴尬的说：一个男孩子，我就想要个儿。

    你闺真漂亮啊。

    端来水盆，沾湿了毛巾给我擦脸，问我：你救了我男，这丫给你当闺……可以不？

    我说：好啊好啊。

    可是心里想：闺就不能……接过毛巾放在盆里。

    坐在床边我身旁，伸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胸：这里还疼吗？

    我说：当然疼呢，你那一，太狠了，不过，没有这一下，我也不会感动想帮你。

    我看的出来，我要是不救你男，真的你会撞死。

    眼泪下来了：你要不救我男，我也就没法活了。

    我解开我自己的外套，掀起里边的背心，看自己的胸，一片淤紫。

    我用手按了按，只有闷闷地疼，没有刺痛，估计肋骨没断，我放心了。

    吃惊的看着我的胸：伤这么重啊，疼不，疼不……泪水噼噼啪啪的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

    我说：你一摸就不疼了。

    看我调笑，也止住了泪，声音软软的：她爹，你躺下，我来帮你揉揉。

    可惜没有药酒。

    说着脱掉了我的外套，上边蹭了很多泥土树叶啥的。

    我穿着背心，躺在床上，温柔的帮我揉着，有些痛，但是她的手很软，也很温暖，很大程度的缓解了疼痛。

    我说：你男傻乎乎的，看样子就是从犯，我想办法捞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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