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得挺有格调,原木色的桌椅,暖黄的灯光,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研磨后的醇香。
隔着玻璃窗,林晚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里位置的赵建国。
他显然已经到了很久,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正有些焦躁地搓着手,时不时抬

看向门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盼和不安的神

。
林晚晚看了眼手机,两点五十八分。
还没到三点呢,急什么?
怕我不来?
她觉得有点好笑,至于这么色急吗?
不过想想赵建国以前的德行,又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赵建国几乎是瞬间就转过

,目光撞上她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

从焦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眼睛一下子瞪大,整个

“腾”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晚、晚晚!”他声音有点发颤,带着浓重的地方

音,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甚至有些局促和卑微,“你……你来了!快,快坐快坐!”
他手忙脚

地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又招呼服务员。林晚晚点点

,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提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晚晚,你看,你要喝点什么?随便点,别客气,嘿嘿。”赵建国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黏在了她身上,里面的渴望和痴迷几乎要化为实质

涌出来。
几年不见,林晚晚好像更漂亮了。
不是那种小姑娘的漂亮,而是一种成熟


独有的风韵,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她今天这身打扮,又素雅又勾

,看得他心跳如鼓,


舌燥。
林晚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热度,但她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随手翻了翻菜单,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杯冰美式,谢谢。”
“好、好的。”赵建国赶紧接话,又对服务员补充,“给我也再来一杯一样的!不,等等……晚晚,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蛋糕什么的?我看他们这提拉米苏好像不错……”他语速很快,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用了,还不饿。”林晚晚微微一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服务员。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坐在对面的赵建国。这一打量,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记忆里的赵建国,总是

发

糟糟油腻腻地贴在

皮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领

袖

都磨损的廉价保安服或汗衫,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一

被烟熏茶渍染黄的牙,笑起来带着粗鲁气。
可现在眼前这个

,变化不小。

发理成了

净的寸

,虽然发根已经有些花白,但打理得整整齐齐。
身上穿的是件藏蓝色的polo衫,料子一般,但洗得很

净,没有褶皱,下身是条

灰色的休闲裤,看起来也还体面。
最明显的是那

牙,虽然算不上多么洁白,但至少不是以前那种触目惊心的黄黑色,显然是认真护理过了。
皮肤还是黑,但那种常年风吹

晒的粗糙感淡了些,整个

看起来

神了不少,甚至……有了点这个年纪男

该有的踏实感。
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能装出来的。
看来这几年,他是真的有在好好生活,不是临时为了见她才捯饬一下。
林晚晚心里莫名地松了

气,甚至有点为他高兴。
她虽然对外

高冷,甚至不好相处,但并非铁石心肠。
毕竟和赵建国维持了两年多那种关系,说完全没有一点感

是假的——当然,那不是


,她的心早就被陆辰那个“变态”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留。
她对赵建国,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利用和一点点熟稔的、类似“熟

”或“朋友”的感

。
当年赵建国离开渝城回老家时,她还曾说过一句“回去好好过

子”。
现在看来,他听进去了,而且也做到了。
赵建国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他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晚晚,好久……好久不见呐。这几年,你过得……挺好的吧?”
林晚晚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冰美式,抿了一

。她微微笑了笑:“我?挺好的。倒是你,看你这模样,

子过得不错嘛。”
“嘿嘿,还过得去,还过得去,”赵建国忙不迭地点

,眼神依旧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肯定比不上你和陆先生……你们那是大富大贵的命,我就是小打小闹,糊

罢了。”
林晚晚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她用小勺子慢慢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慵懒的午后气息。
赵建国看她不说话,有些急切地又开

道:“嘿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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