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轨掠影

    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混合着男的缓缓流出，沾湿了座椅的皮面。

    揽江也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他的那根东西还硬挺着，上面湿漉漉地沾满了两混合的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染依，心里涌起一种满足过后淡淡的餍足和一点复杂的怜惜。

    他取过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又抽出几张，帮染依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

    染依依旧闭着眼，只有睫毛微微颤抖，承受着他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染依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但依旧带着高后的慵懒和疲惫。

    她看着揽江，嘴角扯出一个有点虚弱的笑容。

    “好……好累……”她的声音沙哑。

    “活该。”揽江笑了笑，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放进车门侧的储物格，“能动吗？我送你回家。”

    染依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腿酸软，使不上力。

    揽江伸出手，扶着她坐好，又帮她把内衣扣好，吊带背心和短裙重新穿上。

    整个过程，染依都像一个任摆布的洋娃娃，任由他摆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红晕。

    整理好衣服后，揽江将座椅靠背调回原位，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车子。“你家在哪？”他问。

    染依报了一个小区名字，不算太远。揽江设好导航，缓缓将车驶出停车场，汇了傍晚的车流。

    车上，空调的冷风逐渐吹了身上的黏腻感，带来一丝清爽。

    染依靠在副驾的座椅上，侧着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你……不问问我什么吗？”

    揽江一边开车，一边随问：“问你什么？问你为什么这么大胆？”

    染依的脸又红了红，但没有否认。

    “家里……不怎么管我。”她主动开，声音里带着一种试图表现出满不在乎却仍有些在意的语气，“我爸我妈工作都挺忙的，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候周末也不在家。他们只要我成绩保持在中上，别惹出什么大麻烦，就不会过多过问。穿什么衣服，去哪玩，他们也不太在意。”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次来漫展，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也只说‘注意安全’，就没了。”

    揽江点了点，没有评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种放养式的家庭环境，或许正是造就她这种看似大胆开放格的原因之一。

    “那你那些小玩具……”他换了个话题，语气尽量保持平常，“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染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色。

    她低下，手指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吟，但还是回答了：“嗯……小的话……能到宫颈了……后……还不行，只能灌灌肠……戴戴塞……”

    她说得断断续续，羞涩无比，但却没有隐瞒，坦白了这些私密的“进度”。

    揽江听了，心里倒也没有太多惊讶，毕竟从她之前的种种表现和用玩具“数不清”的经验来看，有这种程度的自我探索也不奇怪。

    “行了，知道了。”他打断了她的坦白，免得她继续尴尬下去，“到了。”

    车子在一处中档小区的门停了下来。

    染依抬起，看了看熟悉的小区大门，松了气，又似乎有些不舍。

    她转看着揽江，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说：“那……我走了。今天……很谢谢你。”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揽江叫住她：“喂。”

    染依回过。

    “到家了发个消息。”他指了指她放在包里的手机，“虽然我没你电话，但你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车。

    其实他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随说了一句，像是出于一种基本的责任或礼貌。

    染依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嗯！拜拜！”她跳下车，关上车门，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小跑着进了小区，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揽江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坐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调转车，融了城市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映在他有些出神的侧脸上。

    今天原本只是想看看漫展上的鲜活身影，却没想到最后会和这样一个大胆而特别的孩有了这样一段的接触。

    他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载着他驶向夜幕处。

    后视镜里，那个小区的廓越来越远，最终被其他建筑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