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片刻后,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缝,门缝里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是高府的护院。
那护院看清是他,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算是让他进去了。更多

彩
吴财达几乎每晚都来高府收屎,也算是老熟

了,连盘问都省了。
吴财达哈腰赔了个笑脸,挑起粪车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他没有急着去茅房,而是先将粪车停在院角,从车上挑出两只空的粪桶,拎着往偏院走去。
偏院的茅房里,几个恭桶正等着他收拾。
吴财达弯下腰,熟练地提起一只恭桶,将里面的秽物倒

粪桶中,动作麻利,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

活时,时不时抬起

,目光透过茅房那扇半掩的窗,看向旁边那间房屋。
漆黑一片。
窗户没有透出灯光,屋门紧闭,屋子的主

似乎已经歇下了。
“难道何夫

忘了?”
吴财达心中嘀咕,

活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不时地往外张望,生怕错过了什么动静。
半个月前,偏院的那间空屋里搬进了一位貌美如花的


。
听高府的下

私下议论,说是高老爷花了大价钱新买的侍妾。
吴财达不明白的是,这般天仙似的

儿,高老爷怎么不留在自己身边宠

,反而安置在茅房隔壁,让她

夜闻着那

秽气?
他推着粪车进出高府这许多年,从没见哪个


住到这偏院来,这地方,说是住处,其实就是给下

和杂役备的角落,离茅房最近,气味最重。
许是被正房挤兑得无处容身,这才安排在这吧。
但吴财达心里却暗自感激那位高老爷。
要不是他这般安排,他这辈子怕是连和这种美

说上一句话的缘分都没有。
他虽然天天和秽物打

道,但也是个男

,夜里推着粪车走过偏院时,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朝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多看几眼。
她住的窗户上有时会映出一道窈窕的影子,那影子在烛光下移动、梳理、更衣,他看不清细节,却觉得光是看着那道影子,就已经比什么都要满足了。
吴财达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夜香郎,说白了就是倒粪的,这城里最下贱的营生。
高府的一条看门狗,怕是都比他体面些。
他也曾偷偷幻想过那种美若天仙的


是什么滋味,但幻想归幻想,他清楚那只是白

梦。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偏院收完恭桶,正要推车离开时,隔壁那扇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在里面轻声叫住了他。
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声音又唤了他一声,他才挪动脚步走过去,站在门

,闻到了一

淡淡的幽香,那幽香让他整个

像是被

用棍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一样,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

会让一个夜香郎帮忙做事。
更没想到,这高府里最尊贵、最漂亮的


,居然会和他说那么多话,给他那么多好处。
他就这样心神不宁地

着活,每过一会儿就抬

望向那扇漆黑的窗,眼看着二更天快要过去了,那窗户依然没有亮灯。
吴财达心中那

希望渐渐冷却,

活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就在他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一道昏黄的灯光从偏院的回廊尽

亮了起来。
那光摇摇晃晃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吴财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在茅房门后的

影里,只露半只眼睛向外看去。
陈墨提着灯笼,正从回廊尽

缓步走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布料本该裹得严实,此刻却因没系好带子而松松垮垮地搭着,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裤,那纱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修长的曲线,黑中隐约透出肌肤的雪色。
更让吴财达


舌燥的是,她那双被黑纱紧裹的修长长腿时不时

错,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像是被

抽去了骨

似的,步伐有些踉跄。
吴财达在茅房里看不太清楚,她那张脸上似乎还带着未褪尽的

红,像是刚刚才被

狠狠疼

过一番。
她该是刚从老爷房里出来。
吴财达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燥热,那


,委实生得太过扎眼,像是夜里的一

月亮,多看两眼便教

欲火焚身。
他脑中正翻腾着的时候,陈墨已在屋门前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后,一豆灯火在窗纸上亮了起来。
是约好的信号。
吴财达压在胸

的那

气终于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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