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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偷来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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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子宫调教&欲望焚身(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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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霖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和可怜的样子,抿了抿嘴,终于点了点,伸手胡地帮他拉上了裤子。

    堂屋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不匀的喘息,和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

    午后的阳光透过门缝,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明晃晃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的气息。

    那几年,时间就像村那条浑浊却从不停歇的小河,裹挟着懵懂、黏腻的秘密,不声不响地往前流。

    言言和霖霖依旧是同村、同校、甚至同桌。

    教室里笔灰飞扬,场上尘土弥漫,放学路上蝉鸣聒噪,一切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农村初中的常没什么不同。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在暗处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缠绕共生的藤蔓。

    没有明确的开始,也没有所谓的“捅”,仿佛那种嘴唇、手指与身体最羞耻部位的触碰,是夏里偷吃邻村黄瓜一样自然而然、无师自通的事。

    放学后空无一的田埂背处,周末父母外出赶集时紧闭的房门内,甚至偶尔在堆满柴的昏暗灶间,眼神一碰,手指一勾,就能心照不宣地滚作一团。

    他们互相舔舐,像两只依偎取暖、却又彼此挠痒的小兽。

    舌尖探索过对方身体每一处新奇的凹陷与凸起,带来战栗和模糊的呻吟。发布页LtXsfB点¢○㎡

    累了,就用手,生涩地模仿着某种想象中的节奏,直到其中一绷紧身体,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另一手上沾染了湿滑黏腻的陌生体,然后在羞赧与奇异的满足感中,靠着喘息。

    他们并不真正理解这在成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做”这个词距离他们的认知太过遥远。

    他们只知道,这样很舒服,像偷尝了极甜的蜜,会上瘾,是独属于他们两个、对抗枯燥夏和漫长童年的秘密游戏。

    身体的边界在一次次的游戏中变得模糊,却又始终被一道无形的、关于“真正进”的懵懂畏惧阻隔着。

    最的时候,也不过是言言颤抖的手指,或是一根心打磨光滑的小木棍,借着唾或偷来的润肤膏,在霖霖那始终光洁如初、紧闭湿润的处浅尝辄止地推进一点点,引来她受惊般的紧缩和呜咽,便不敢再往前。

    霖霖也会好奇地握住言言那一次次神起来的小,用指尖描绘上面的脉络,用嘴唇包裹顶端,但仅止于此。

    他们徘徊在最后一步的门槛外,既害怕,又隐隐被门槛内未知的风光诱惑。

    就这样,磕磕绊绊,居然也到了六年级的暑假。毕业照上,两张挨着的、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笑容里藏着只有彼此能懂的、粘稠的影子。

    然后,像夏午后的雷阵雨,毫无预兆地,家就散了。

    父母之间早已存在的裂痕终于彻底崩断,争吵、哭喊、砸东西的声音充斥着最后的子。

    判决下来很快,两个孩子都归妈妈,大部分家产也归妈妈。

    那个曾经把他们扛在肩、带他们下河摸鱼的爸爸,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在一个清晨悄悄离开了家,近乎净身出户,背影佝偻,再也没有回。

    霖霖哭肿了眼睛,言言则抿紧了嘴唇,沉默地帮着妈妈收拾残的家。暑假的欢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砸得碎,只剩下空和不安。

    然而,生活的转折有时快得让猝不及防。

    暑假还没过完,妈妈经介绍,认识了一个住在城里的男。

    男姓陈,做点小生意,据说很有钱,在城里有一栋带小院的三层小别墅,离一所不错的初中不远。

    陈叔叔看起来温和,对妈妈也好,最重要的是,他不介意妈妈带着两个孩子。

    搬家那天,坐在陈叔叔宽敞的车里,穿过喧闹的城区,驶一个绿树成荫的安静小区,言言和霖霖紧紧靠在一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与乡村截然不同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和一丝隐约的期待。

    新家果然很漂亮,雪白的墙壁,光洁的地板,还有他们从未见过的、能流出热水的神奇装置。

    家里还有一个成员——陈叔叔的儿,涵涵。

    她比霖霖大几个月,刚读完六年级,即将和言言霖霖进同一所初中。

    第一次见面时,涵涵穿着净的连衣裙,留着乌黑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

    但她很怕生,躲在陈叔叔身后,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清澈又怯懦的眼睛,说话声音细细小小,像蚊子哼,需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

    霖霖剪了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和脖颈,看起来清爽又带着点男孩气的俏皮。

    她看着这个未来要一起生活的、漂亮得像瓷娃娃却异常害羞的“妹妹”,有些无措。

    言言在背后轻轻戳了戳霖霖的细腰,低声说:“去,打个招呼。”

    霖霖被戳得痒痒,扭了一下,还是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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