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偷来的夏天

心。

    原来……那里……不止一个秘密。

    阳光继续移动，缓缓爬上了两的身体，将昨晚遗留的、和今晨新添的所有热痕迹，都照得清晰分明。

    院子里，母亲扫地的声音规律而平稳，仿佛另一个与他们全然无关的、安稳的世界。

    那粒新发现的、藏褶缝里的小小凸起，像一颗幽暗的、沉睡的种子，牢牢吸住了言言的视线。

    他感到一阵舌燥，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了起来，心里那躁动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被这更邃的秘密撩拨得更加灼热难耐。

    霖霖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开自己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脸几乎要埋进胸，耳根红得透明。

    晨光斜斜地打在她赤的下身和那片被迫展露的湿濡上，将每一丝细微的水光、每一点柔的色泽都放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混杂着竹席的腥和窗外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炊烟味。

    言言的目光在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缝隙和旁边那粒“小豆豆”之间来回逡巡。

    昨天玉米地里的触感记忆鲜活起来，但视觉带来的冲击是全新的、更具侵略的。

    他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孩童式的、粗糙的直白：

    “这里……好小。” 他指的是那道缝隙，那通往未知柔软之处的唯一，此刻在霖霖手指的撑开下，也不过露出一点的、看起来异常娇紧窄的孔。

    “能……进去吗？”

    霖霖浑身一颤，撑开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松，那点小孔立刻被柔软的唇掩去大半。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言言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那张旧书桌上。

    桌上有个掉了漆的搪瓷杯，里面着几支削好的铅笔和一支竹筷子——那是昨天吃面条时留下的。

    一个念像鬼火一样在他脑子里燃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支筷子。

    竹子质地，比铅笔光滑，一稍微细些。

    他拿着筷子回到席子边，在霖霖茫然抬起的目光中，低声说：“等我一下。”

    他拉开房门，闪身出去。

    堂屋里静悄悄的，父母应该已经在屋外忙活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角落的压水井旁，就着石槽里清冽的井水，仔细地冲洗那支筷子。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竹面，也让他滚烫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想要“试试看”的冲动淹没。

    他用衣角擦筷子，又飞快地溜回房间，重新关上门。

    回到席子边，霖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眼神更加慌，像受惊的小鹿。

    她看到了言言手里的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并拢了些，挂在脚踝上的短裤阻碍了动作，让她显得有些笨拙而无助。

    “洗净了，” 言言像是解释，又像是给自己打气，重新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筷子细的一端在他手里，反着清冷的微光。

    他再次看向那片秘境，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和兴奋：“我们试试……看它能进去多少。”

    没等霖霖回应——或许他也并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已经伸出了左手。

    手指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那粒刚刚发现的小凸起，它比顶端那个更小，更硬实一些，像一粒害羞的豌豆。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一跳。

    然后，他尝试着用指腹按住它，开始模仿昨天舌的动作，轻轻地、来回地揉弄起来。

    “呜……！” 霖霖的身体猛地一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反应比昨天触碰顶端时更加剧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双手再也撑不住，松开了那柔软的唇瓣，转而抓住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道缝隙失去了支撑，重新变得若隐若现，但顶端的那粒小凸起，在言言的揉弄下，却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鲜红，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言言感到一强烈的成就感，左手揉弄的动作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轻抚，而是带着点研磨的意味。

    同时，他的右手握紧了那支光滑的竹筷，将细的那一端，小心翼翼地、对准了下方那道微微湿润的、紧闭的缝隙。

    冰凉的筷尖刚刚触碰到那极度柔的软——

    “啊呀！凉……！” 霖霖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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