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

,发间点缀的细小银月饰物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的脸上带着被惊醒后的凝重,但眼神依旧清澈而锐利,如同林间最警觉的母豹。
她立刻察觉到了玛法里奥掌心中那团异常的光影,以及他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涟漪。
“玛法里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穿透了夜晚森林的背景噪音,“翡翠梦境出现了扰动?我感觉到你这里的自然

魂……在不安。”
玛法里奥终于合拢手掌,将那团光影掐灭。
细碎的光点从他指缝间溢出,如同被碾碎的萤火虫,闪烁一下便彻底消失于夜色。
他转过

,看向自己的伴侣,月光落在他布满古老纹路的脸庞上,照亮了他眼中未曾散去的凝重。
“不是扰动,泰兰德。”他的声音因长时间沉默和梦境浸染而显得有些沙哑,“是……一个信息。一个被刻意伪装成自然梦境波动,却使用了奥术能量,甚至模拟了邪能特征,最终以德鲁伊的共鸣频率为载体传递过来的……信息。”
泰兰德的眉

蹙起。
“奥术?邪能?以德鲁伊的频率?”她重复着这些矛盾的元素,眼中迅速闪过思索的光芒。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极其拙劣的陷阱,或者疯子般的实验。”
“拙劣?不。”玛法里奥缓缓摇

,动作带着久坐后的僵硬感。
“恰恰相反,泰兰德。它的结构

妙得令

恐惧。模拟邪能却剥离其腐化本质,这需要对该能量本质理解到近乎亵渎的程度;使用奥术作为驱动,却将其完美嵌

自然频率的载体,这需要对两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能量体系都有登峰造极的掌控;而选择德鲁伊的共鸣频率……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选择,这更像是一种……标识。一种只有特定对象才能接收并理解的标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说出某个名字的勇气。
“这些特征的组合,这些矛盾的统一,这种在危险边缘

准游走的风格……让我想起了一个

。一个我们以为早已在时光中沉寂,或者至少……绝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的

。”
泰兰德的目光锐利起来。
她与玛法里奥共同经历了上古之战,那段记忆虽然遥远,却从未褪色。
她迅速在脑海中筛选着那些熟悉的名字,那些曾与燃烧军团对抗、或沉沦其中的上层

灵法师。
符合这种对奥术与能量本质有着

刻理解、同时又具备某种偏执的

确

与……道德模糊

的存在,并不多。
一个名字浮出水面,带着久远记忆的尘埃,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莉兰德拉?”泰兰德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甚至是一丝荒诞的笑意,“那个苏拉玛的法师?那个在城陷后,带着一小批未被腐化的同胞,坚持在最前线进行近乎自杀

研究的……莉兰德拉·穆恩?”
“是她。”玛法里奥的声音无比肯定,却又带着


的困惑。
“我记得她的法术风格。冷静,

确,充满实验

,敢于触碰禁忌的边缘,但目的……始终是为了寻找对抗军团的方法。她固执得令


痛,但也纯洁得……几乎不谙世事。至少,在上古之战结束时,她是那样。”
“纯洁?不谙世事?”泰兰德重复着这些形容词,目光落在玛法里奥刚才合拢的手掌上,仿佛还能看到那些残留的光点。
“一个纯洁、不谙世事的法师,会发出这样一个……融合了奥术、模拟邪能、利用翡翠梦境频率的‘信息’?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警告,一个用她能想到的最醒目、最无法被忽略、同时也最危险的方式发出的警告。她难道不知道,这种对邪能的模拟,哪怕只是模拟,一旦被某些存在察觉,会引来多大的麻烦?更不用说利用翡翠梦境的频率——这几乎是在挑衅塞纳留斯乃至伊瑟拉定下的铁律!”
“她知道。”玛法里奥的声音低沉下去,“她当然知道。正因如此,这个信息才显得如此……急迫,如此不顾一切。她一定是在某种极端困境下,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联系我们,甚至可能无法确定我们是否还‘存在’,才选择了这种铤而走险的方式。她在赌,赌我们能识别出她的风格,赌我们能理解这其中的矛盾与警告意味,赌我们……还愿意相信她。”
泰兰德沉默了片刻。
夜风穿过林间,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耳语。
她走到玛法里奥身边,与他并肩望向森林

处无边的黑暗。
月光将她侧脸的

廓镀上一层冷银色的边。
“你相信她吗?”她最终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

绪。
玛法里奥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倾听森林的呼吸,倾听翡翠梦境

处那永恒流淌的绿色脉络。
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浅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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