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


外侧的两片

唇之间。
白浊淌过小

唇内侧艳红的

褶,沿着杯身纹路往下流到掌心——他把两片


用手指轻轻捏到一处,替她将那片黏滑抿合在


。
像替她擦了擦嘴。
周末还有一整天。她说了一句梦话。听不清。
* * *
午饭后。他把书包甩上肩膀,在玄关对正在用抹布擦餐桌的母亲说:“我去同学家拿个东西,下午回来。”
“下午回来吃饭不?”她从餐桌边抬起眼。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条黑裙子。
丝袜也没有脱——她今早起来后只是把腰上的袜子往上提了一下,继续套着那条裙子。
没换。
他说回来。
防盗门推开。
关上。
下楼。
绕着小区走了一圈——那棵黄桷树还在飘絮。
他在小区后门站了片刻,然后从清洁工通道走回去。
脱鞋。
赤脚踩在自家的厨房地砖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门缝内传来客厅电视开着的声音。
他悄无声息地拧开了自己卧室的门把手。
关上。
反锁。
坐到床上。
观照打开。
她在客厅,一个

,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还是那条黑裙子,还是那条黑丝袜,还是没穿内衣。
她不知道他在家。
今天下午他要测试的不是命令——是他能在她完全不知

的状态下,把她的身体推到多远。
他握住了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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