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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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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归家(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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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的前端轻触道外的软唇,把从少唇内侧自然泌出的清白色滑汁蘸起一小团。

    这不是欢。

    这是灌顶的工具校准——把一个少的下体当成通往金刚大乐的渠道,用她湿润的花径作为接点。

    上师的杵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圈被磨碎的上皮层和血点,噗叽噗叽的水声中混着她自己花径处被强行搅出的清。

    少还在发育中的唇像两瓣还没绽开的花苞,被杵身反复撑成薄到透光的膜,又在拔离的瞬间弹回——弹回时表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浆。

    上师同时持咒。

    每一节咒的长度与茎在根内从宫拔出再到的往复完整周期确咬合。

    不到半时辰,明妃的花径已被摩尼滴涂至不再流出少的清亮滑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沿着凝脂般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淡白浆。

    上师要的不是高。是要波。是要这屋里围坐的每一个,在他的茎把明妃推到极限的时候,让碗中的眼重新睁开。

    然后那只碗确实动了。不是眼睁开——是整只碗在铜箱里微微一弹。

    明妃的腹部往下垂的那一会,她开始哭。

    上师没有停。

    他要更多的波。

    不是从明妃一个的根腹胯——是从所有跪在旁侧的身体信号里生出的统一念波。

    碗不是用血——它要共感。

    要一群同时以同一个欲望用力,它才能喝饱。

    另一双手从蒲团旁边的第四跪位上移过来——比上师更粗,指节上戴着一枚冷冰冰的铜戒。

    这把明妃从金刚跏趺架上原地平转一圈。

    然后他从后方进——撑开少紧窄的后庭时发出一声被黏膜裹住的闷响。

    明妃的哭泣在那瞬间拔高了半个调。

    两条杵隔着明妃薄到一戳即穿的道后壁和直肠前壁,在她的痉挛之间来回叉用力——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黏搅动声在石壁上反复弹跳。

    在两的杵隔着那层薄壁同时撞向子宫最凸的位置时——碗弹了第二下。

    铜箱被震出一声锣一样的余响。

    上师把明妃从座中提起。所有身不着衣的明妃跪于酥油盆旁边——少们一一盆,用手掬起五五甘露的混合浆,依次各自饮下。

    然后画面缩窄到只有那一块碗。上师把脸转向了那只碗。他知道它还需要一次——最大的一次。

    明妃在最后一场灌顶结束后从腰部以下失去了知觉。

    四位僧分别在她的腹、、丰腴大腿内侧密密刺下一排排梵文。

    她醒了一次,声带已经哑到出不了任何完整的发音。

    然后她不再睁眼。

    刀从她阜上方切。

    刃贴着耻骨的弧面往下滑——第一刀划开皮肤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割响,像撕开一层浸了水的薄绸。

    执刀的僧以极稳的手法沿着外的完整廓下刀——两片还在微弱抽搐的小唇被刀尖轻轻挑起,从根部一层层分离。

    蒂包皮被完整剥离时露出底下那颗还在充血的红蕊珠——它在冷空气中兀自颤了一下,最后一次。

    整片雌器——带着湿淋淋的两瓣花唇、道前庭的完整和一小圈连着会的——被完整取下,浸一只盛满牦牛的铜盆。

    牛在那几秒里被涌出的鲜血染成了一朵缓慢扩散的色云团。

    那层从尚未完全冷却的体上切下的雌器组织,将在牦牛中浸泡三天三夜,再以檀木细架撑成碗形——这是它第一次变形。

    当最后一滴属于明妃的体温从那层被剥离的表皮上散尽时,碗的眼睁开了一半。

    从此它将在这半睁的眼孔中等待。

    然后小伟往后跌出。

    他从枕弹起来——不对,他整个还在床上。

    但他刚才不在床上。

    他刚才在藏地,在一座半塌的土寺里,在一个十五岁明妃正在被割下阜的蒲团旁边。

    他的后背全湿了。

    被子全被汗打透了,贴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

    鼻腔里还残留着酥油灯烧了几个时辰的黑烟味、牦牛被血染成云时那又腥又甜的铁锈气。

    现在是凌晨。窗外天刚泛青。

    他把飞机杯从枕下取出来,举到晨光下端详——杯底那颗子杯硬核已经撑到了极限。

    核桃大小的硬壳凸起表面覆着一层微透的膜,上下两片迷你唇的廓已经清晰可见。

    子杯快要脱落了。

    “观照”还在。

    他闭上眼——她蜷在侧身,后颈从发根一直红到肩胛,心跳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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