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

    熄灯后二十分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大炮的鼾声已经升到了稳定的频率——那种缓慢的、锯木似的的低音，每隔几秒从对面的铺上压过来一波。

    眼镜在顶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之后没了动静。

    胖子的铺位在最靠门的位置，只有一团隆起的黑影。

    小伟睁着眼。

    他听完了三道呼吸。

    每一道都够悠长，够均匀。

    他等的不只是他们睡着——他等的是那个时间点，那个他验证过好几次的时间点：熄灯之后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之间，三个都沉在最的睡眠里，就算有起来上厕所也醒不透。

    他把手伸到枕下面。

    钥匙。

    储物柜的门开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到最慢——柜门的合页上了油，不会响，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半分钟才把门拉开够一条胳膊进出的宽度。

    书包。

    夹层。

    飞机的杯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像认出了他的手。

    他赤脚踩在宿舍的地砖上。

    门被他拉开一道缝，侧身挤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月光从尽的窗户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一片冷灰色。

    公共卫生间在走廊最东。

    四排隔间，每排三个门。

    他选了最里面的那一间——离门最远，离窗户最近。

    锁门的时候销卡进卡槽，清脆的“咔哒”在空无一的卫生间里弹了三四下。

    他听了两秒。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楼下配电房传上来的一低沉的变压器嗡鸣，混着厕所隔间特有的气味——84消毒水底下的尿骚，水锈，被无数摸过的门把手上的汗酸。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坐在马桶盖上。

    飞机杯在手里是温的。

    不是体温——是它自己的温度。

    杯的艳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两片小唇的边缘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还没有开。

    他用拇指分开它。

    腔道内壁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但手指探进去的第一截指节被裹住的触感告诉他——是湿的。

    不是冷水。

    不是润滑剂。

    是那种从腔壁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黏度的体。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画面——更接近于一种感觉。

    黑暗里，腔道处那环柔韧的宫含住了他的——不是真的含住了，是他想象它在含。

    那个他出生时穿过的通道，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

    两片紧闭的唇被撑成椭圆，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他的撞到了什么——是宫。

    那环韧的箍微微张开，像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他顶了一下，宫没有开。

    再顶一下——嵌进了环，被一圈热到几乎发烫的紧紧箍住。

    然后他呼吸一，滑开了。

    咕叽——腔道里的被挤压的声响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还没进到子宫里面。

    他还需要——

    嘭。

    拳捶在门板上的声音。那一下砸得门板往里凹了一寸。

    “有没？”胖子的声音，含糊的，被没睡醒的痰堵着喉咙的低音。

    小伟整个僵住了。飞机杯还套在上。腔道还在蠕动。他的右手握着杯身，左手撑在隔板上。木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层冷汗。

    “有——”他挤出一个字。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尖，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快了——你等会儿！”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没走。

    声控灯亮了——一道白光从隔板上方灌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条暗红色的状的杯子。

    杯的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个红色的圈。

    他能看见腔道内侧那一圈一圈的褶皱正在蠕动。

    “快点啊，憋不住了。”胖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近得几乎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响声。

    小伟没有回答。

    他只想尽快结束。

    他把飞机杯按紧，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

    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撞上了宫。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的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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