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传

    大宇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赶紧弯腰，双手从艾琳腋下穿过，用力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妈妈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里，沉甸甸的房压在他胸。

    他把艾琳轻轻放到她自己的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艾琳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绝望：

    “你别走……大宇……你不要原谅妈妈……”

    大宇跪坐在床边，任由妈妈抱着自己，眼眶也渐渐湿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却温柔：

    “妈妈……我不会走的……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房间里只剩下艾琳压抑的哭声，和大宇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

    艾琳紧紧抱着大宇的腰，眼泪像决堤一样止不住。她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带着哭腔问道：

    “妈妈做错了……你打算怎么办？”

    大宇心疼得胸发紧，赶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没有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艾琳却忽然松开手，从床抓起那条刚才咬在嘴里的内裤，举到两中间，声音带着浓重的愧疚和慌：

    “这是大宇的内裤……妈妈刚才还……脑子好啊……”

    大宇脸上一热，赶紧伸手把那条内裤拿过来，随手扔到床边的角落里，低声说：

    “没有，妈妈……什么都没有。”

    艾琳却摇，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你都知道了……我怎么能装作你不知道呢？”

    大宇有些无措，耳根通红：

    “啊……那我不知道啊。”

    艾琳看着儿子这副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

    “所以……你还是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了……”

    大宇赶紧摇，声音又急又软：

    “可是只有不到一秒……不会有事的，妈妈……”

    艾琳却像被这句话彻底击溃，肩膀剧烈颤抖：

    “所以就是永远抹不掉了……”

    大宇心疼得眼睛都红了。他跪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扶着妈妈的肩膀，声音带着浓重的自责：

    “妈妈……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点……都是我不好……”

    艾琳忽然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恳求：

    “你惩罚妈妈……妈妈做错了，你要惩罚妈妈……”

    大宇愣住了，赶紧摇：

    “不要啊，妈妈……”

    艾琳却抓着他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声音又软又绝望：

    “也许你惩罚了……妈妈就觉得没事了……”

    大宇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开：

    “好难啊……”

    艾琳却把埋进他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妈妈感觉……好像以后的每一刻都要被折磨……”

    房间里只剩下艾琳压抑又痛苦的哭声。

    大宇紧紧抱住妈妈，胸剧烈起伏，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得几乎碎：

    “妈妈……我不会让你被折磨的……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母子俩就这样紧紧相拥，艾琳的眼泪浸湿了大宇的衣服，而大宇的眼泪，也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