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传

身体轻轻颤抖，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靠在衣柜上，眼睛半闭，嘴里咬着大宇的内裤，发出压抑而碎的呜咽声。

    脑海里，全是大宇两个多月前那个巨大、滚烫、青筋起的帐篷，以及他第一次遗时那浓稠又腥烈的。

    （大宇……妈妈……妈妈在用你的笔……用你的内裤……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艾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处一阵强烈的收缩，一热流涌出，沾湿了笔杆和大腿内侧。

    她高了。

    艾琳咬着内裤，发出模糊的哭泣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着衣柜滑坐下来，胸剧烈起伏，眼角还带着一点泪光。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洗衣机从远处传来的轰鸣。

    她把笔从腿间抽出来，上面已经沾满晶莹的水。

    她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手里被自己咬得皱的大宇的内裤，羞耻、快感和的罪恶感同时涌上心。

    艾琳把脸埋进双手里，久久没有动弹。

    她低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睡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自己塞进嘴里的儿子内裤已经咬得皱，腿根一片湿热黏腻——羞耻感瞬间像巨一样把她彻底淹没。

    （我……我到底在什么……这是大宇的房间……这是大宇的笔……大宇的内裤……我居然……居然用它们……）

    艾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赶紧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双手颤抖着把裙摆拉下去，试图遮住自己狼狈的下体。

    可那浓烈的罪恶感和快感残留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把那支笔和被自己弄脏的儿子内裤紧紧抱在胸前，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发抖，低声喃喃：

    “对不起……大宇……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只是太久没有……”

    艾琳羞愧地打了自己脸一下，意外地好像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艾琳才勉强擦眼泪。

    她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把那条儿子用过的内裤小心翼翼地放回洗衣机，又把笔擦净放回原位，像做贼一样把一切恢复原状。

    她站在洗衣机前，盯着转动的滚筒，眼神复杂又痛苦。

    （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了……我是他妈妈啊……）

    可脑海里，却又忍不住浮现出昨晚大宇那个巨大、滚烫的帐篷，以及刚才自己高时脑子里不断闪现的儿子的身影。

    艾琳又打了自己脸一下，下面不由得又痒了，这是怎么回事？

    艾琳用力咬住下唇，吸了好几气，才勉强把那燥热压下去。

    她整理好睡裙和发，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正常后，才轻轻打开洗衣间的门，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