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徒弟便是明

要领这老

去拜师的那位,年纪最小,岁数不过八百出

,虽说

子懒散些,不愿在宗门述职,整

窝在那百

峰上莳花弄

、炼丹抚琴,可论起天赋来却是几个弟子中最高的,如今也已是炼虚巅峰的修为。
再看看眼前这位——
王老汉正哭丧着脸跪坐在榻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花白的

发

糟糟地翘着,瘦小的身子佝偻成一团,活脱脱一只被雨水淋透的老鹌鹑。
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和前面三位弟子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尊容,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她想起这七八个年

里,每回说要教他修行,正经打坐不过一炷香工夫,他那双贼眼便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身上溜。
她讲吐纳法门,他盯着她的唇;她演示灵气运转经脉的路线,他觑着她衣襟下的沟壑。
到最后总是不知怎么的,修行之事半途而废,自己却被他剥了衣裳压到榻上去了。
这些年下来,他的修为原地踏步,扒她衣裳的手法倒是越发纯熟利落,腰间那根麻绳似的裤带,解起来比掐诀还快三分。
这

徒心思全在自己的身子上打转,哪还有空修行?这如何能全怪自己不会教!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狠狠瞪了王老汉一眼。
王老汉正哭唧唧地抹眼泪,忽然被这么一瞪,吓得打了个嗝,满脸茫然:“仙、仙子?老

哪儿又惹您生气了?”
顾若曦收回目光,懒得与他分辩,只淡淡地接上方才的话

:“你那灵根资质虽算不上佳,但

子沉稳,耐得住寂寞,倒正适合走她的路子。让她教你,好歹能把根基打扎实些。若能借丹道之力把修为提上去,多添个数百年寿元,也是好的。”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望向窗外月色,声音又放缓了些:“况且她那边素来清静,峰上没几个

。再不济,你过去也能帮她做些洒扫整理的杂事。你不是挺喜欢

杂活的么?”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听出来了——仙子不是在嫌弃他,是在替他安排后路。
那话里的意思是怕他修为太低寿命太短,怕他一个

待在秘境里孤单,怕自己闭关太久没

照看他。
“仙子的身子……不打紧吧?!”他急声道,也顾不得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不必挂怀。”顾若曦淡淡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那

明月,语气重新恢复了往

的清冷,“本座修炼出了些岔子,需得不定时闭关以稳固根基。这一去,几月、几年、甚至更久,皆是未知数。待本座将体内气机理顺,自然会去寻你。只是这段时

,你要好生跟着本座那位弟子修行,莫要荒废了根基。本座回来时,若见你还在练气期打转,定要罚你。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望着月光下那张绝美依旧、却透着几分疲惫的脸,半晌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明白了……”
话音落下,顾若曦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云床边,缓缓躺了下来,宽大的袖袍散在被褥上,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鼻梁与下颌那

致到不真实的弧度。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也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侧,犹豫片刻,大着胆子伸出胳膊揽过她的肩

。
她没有推开,他便将她整个身子搂进怀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青丝间,


吸了一

气。
那

熟悉的淡香涌

鼻腔。
手轻轻地在她腰侧摩挲着。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依旧丰腴柔软的腰肢,和胯骨外侧那道优雅的弧线。更多

彩
他不舍得用力,只是反复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像是要把这触感刻进骨

里。
“仙子的身子……还是这般软和。”他哑着嗓子嘟囔,声音里少了往

的猥亵,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老

这些年,


夜夜搂着抱着,原以为往后都能这样过下去……”
他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得更

些,手臂又收紧了半分。
顾若曦没有言语。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副佝偻瘦小的身躯传来的温热。
她心中想的是——若此番闭死关,能找到神

自然是好。
若是找不到……这老

与她之间的因果,终究得做个切割。
否则,神

那边的棋局一旦发动,他一个连筑基都未踏

的凡

,只会被碾得

身碎骨。
她想到这里,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的冷月,幽

得看不见底。
两

这般静静相拥着,寝殿内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
王老汉心里那

不安渐渐被怀中的温香软玉抚平了些许,那点

心便又慢慢活络起来。
他那只原本老实摩挲着腰肢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去。
顾若曦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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