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

光四

,双手在空中胡

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


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

您……先把您这骚


开……”
“哎呀,叔母您这

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


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

儿动了。那两团

子贴在他胸

,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


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

体撞击声,听见了


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

……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

您

眼……”
“侄儿要

了……

您骚

里……灌满您……”
他越

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

,顶端渗出的

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

声

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

夹得真紧……侄儿要

了……全

您里

……”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

,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

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

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


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

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

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

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

她,

得她见了男

就自己扒裤子……”
两

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


给王家生儿育

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

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

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

都

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

和

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

子大,


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

几回,保管把她那俩

都

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

,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

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


的声音,娇媚

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

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

舒服了!叫得多

!”
“嘿嘿,”王铁山

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

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

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

的脸贴在

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

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

。
王老汉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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