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敌收为奴隶的可怜少女

   柠檬不可能会放过她。

    转念一想，芽香的话中透露过，水色池的建立和运转是有默许的，或者是强大的保护伞。

    那柠檬对她又是怎么样的感？

    她能看出来愧疚，但这并不代表对方的行为会因此改变。

    或许从一开始她在柠檬眼中就是一个炼丹材料，或者是比较特别的玩具。

    也只有过于残忍的对待才能让她隐隐有些良心不安。

    早上凌辱自己时，她的开心可不像是演出来的。

    想来想去，她还是打算直接问问。

    “柠檬，在把我吸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柠檬有些惊讶地抬，她没有马上回答，眼神有些躲闪。松月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得到真心答案了。

    “我会去击败虹，用我们的力量。”

    “那，那个时候我会在哪里呢？”

    “你……你不会死的。”

    柠檬没有正面回答，只保证了松月的生命。她真正想说的是“你会与我并肩”，但她暂时还说不出。

    “那再之后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再之后的目标，或许是去码整点薯条吧。”

    这次的柠檬没有犹豫，她的语气中满是笃定。松月顿了顿，她知道现在的柠檬大概不会对她再次动粗，于是也大胆起来。

    “我的话，应该会试着过点普通的生活……我曾经也想过打败虹，也想过通过魔法逆天改命，也有梦想，渴望幸福。不过现在想着，平平淡淡就挺好了。即使没有魔法，说不定也能活得还不错，你觉得呢？”

    松月的话满是尖刺，先是对自己以后生活的幻想，再是对魔力与以前梦想的怀念，最后是可怜兮兮的对普通生活的渴望。

    柠檬已经夺走了她的魔力与梦想。

    如果她还打算连自己的普通生活甚至生命也夺走的话。

    会很痛吧？

    “松月……先吃点东西吧，你现在太虚弱了。”

    ?柠檬垂下眼帘，不敢再去看那双清澈如湖泊此刻却写满死寂的蓝眸。

    她听懂了松月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作为已经足够下地狱了。

    她可能有些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地方。

    她有着信念，但这不是伤害无辜之的理由。

    可惜的是，在她踏水色池之后，她就不可能回了。

    她逃不掉，如果她没有暗算松月，她现在也是生不如死的隶。

    而现在放过松月也不可能了，芽香说过，她可以随时放弃，但松月不能离开。

    再换一个主的话，松月的结局大概不会多好。

    让松月活着离开就是她最低限度的赎罪了。

    “吃……的？”

    惊讶的声音响起，松月这才看到床边停放的餐车。不是之前那个，是全新的，摆满食物的。柠檬给她准备的远比自己的早餐丰盛。

    “都是给你的，快吃吧。”

    “……嗯，谢谢。”

    松月大吃了起来，曾经也算得上优雅的天才少此时没有一点收敛。

    看着这幅样子，柠檬松了一气，松月的状态依旧，她们之间含蓄，互相试探的对话也结束了。

    明天见，小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