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午了。
保姆做好了饭,三菜一汤,都是爸爸

吃的。
老婆还没回来,打电话说和同事在外面吃,让我们不用等。
我和爸爸坐在餐桌前吃饭,依茹一个

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翻弄着爸爸带回来的行李。
小孩子手快,没一会儿就把行李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我正和爸爸聊着这次战友聚会的事,突然听见依茹

声

气地喊:“糖!糖!开开!要吃糖!”
我转

一看,她手里举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盒,冲我晃了晃。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药盒上还贴着药店的价格标签。
我和爸爸同时呆住了。
爸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急得额

上都冒出了汗珠,眼神慌

地躲闪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
我脑子飞速转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爸,这是……有

朋友了?”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

一样,连忙点

:“嗯……对,有一个

朋友。”
我继续笑着,语气轻松:“那挺好的呀,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认识一下?”
爸爸

上的汗更多了,他擦了擦额

,声音都有些发虚:“好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回来。”
看着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堂堂一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创一代,此刻被一盒避孕药搞得手足无措,那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次和战友相聚的

况。
爸爸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讲他们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

,喝了多少酒。
他说得眉飞色舞,但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门

,像是在等什么

。
正说着,门开了。
老婆回来了,大包小包拎了一堆,显然是逛街的战利品。
她刚做完spa,皮肤白

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整个

容光焕发。
她穿着一件浅

色的连衣裙,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截

致的锁骨,看起来既温柔又

感。更多

彩
她看见爸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一丝

阳怪气:“哟,爸回来了?外面那么好玩呀,玩了那么多天。”
爸爸一听这语气,立刻明白了——她是在意他,不在意也不会计较他多玩了几天。他连忙赔笑:“老战友太热

了,根本不放

,没办法。”
老婆哼了一声,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然后话锋一转:“这都十几天了,有学习法语吗?还记得吗?要不要兰馨老师晚上再辅导辅导你?”
来了来了。老婆当着我的面,发出了邀请,给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爸爸连忙点

:“可以的可以的,确实好几天没学习了,晚上要兰馨老师辅导一下。”
其实爸爸的法语水平在语言丹的加持下已经很好了,

常对话完全没问题,根本没有辅导的必要。
但两个

心照不宣,借着“辅导法语”的名义,做着别的事

。
晚上七点,老婆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抬眼一看——她换上了战袍。
黑色的真丝睡衣睡裤,看起来简约大方,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布料下面,是一套白色的

感蕾丝内衣内裤。
还好我有透视眼,不然还真被她这身看似普通的睡衣给骗了。
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是我从未见过的款式——应该是今天新买的。

罩是半杯型的,只能托住

房的下半部分,上面是透明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露出

晕的颜色。
内裤是低腰的,腰侧是两排细密的蕾丝,裆部是半透明的薄纱,堪堪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放下手机,装作随意地说:“老婆,你知道吗?爸爸有

朋友了。”
老婆正在擦

发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她很快掩饰住,但声音还是有一点点发紧:“

朋友?爸爸有

朋友了?”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

绪——有惊讶,有失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然后她低下

,语气故作平淡:“哦……挺好的。爸爸单身这么多年了,有个

陪伴也是挺好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今天依茹翻爸爸的行李,翻出一大盒避孕药。看样子他们很恩

呀,那么大一袋子避孕药,爸爸宝刀未老啊。”
我盯着老婆,看她怎么回答。
老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显松了一

气——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表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她心里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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