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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不在，我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阿列克斯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被撕开的、原始的痛楚。他摇，动作很慢，但很坚决。

    “你不能。”他说，语气急切，“你需要我。”

    洛芙娜抬起，看着他。她看着他被晨光削出的、不再挺直的廓，看着他发红的眼角和抿紧的嘴唇，心里那酸涩忽然涌上来，堵在喉咙。

    她生气。不是因为他霸道，是因为他把自己绞碎了往她身上贴，却从不问自己疼不疼，累不累，只问她需不需要。

    “你这样我也会心疼……。”她说。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她的眼眶也红了，没哭，是气，是心疼到极点的无力。

    阿列克斯僵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想些说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只是怕你受伤”，想说“我没有办法”。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洛芙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个攥着她的手不放、把自己绞碎了还说“你需要我”的男，竟然让她的胸涌现出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很好，好到她不知道怎么报答这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