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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补充道：“我在墙外等，夫有事立刻叫我。”

    洛芙娜提着布袋，走过坪，露水打湿脚踝。她小心翻过那道矮墙，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站稳后拍掉裙摆上的灰。

    废弃花圃里杂丛生，野藤爬满废弃的支架，几棵老树歪歪斜斜地长着。她站在那棵昨天坐过的树下，四处张望。

    其实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她只是觉得，如果能见到他，就把蛋糕给他。见不到，她就带回去自己吃。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赛德里安从冷杉林的边缘走出来。他今天没穿正装，只套了一件灰色的便装外套，发没像平时那样固定，被风吹得有些凌。

    他习惯在院区外围散步，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里，然后看到树下站着一个。

    洛芙娜穿着浅色的裙子，发轻轻挽起，正四处张望。

    看到他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翻出袋子里的打包盒朝他走来。

    那笑容很小，但真实，像一株在影里忽然见到光的植物。

    “今天是我生，”她走到他面前，把打包盒递出去，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羞怯，“我做了蛋糕，这个是给你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送异东西。她的手指在盒底微微发抖，耳朵尖泛红，眼睛垂着不敢看他。

    赛德里安接过打包盒，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很凉。他看着她，面色平常，只是眼底有极淡的波动。

    “谢谢。”他说。

    洛芙娜的手指从盒底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她抬起，看着他，又说：“明天我就要走了。总之……谢谢你的好意。”

    她没有说谢谢他什么。谢谢他陪她坐了一天，谢谢他的信息素，谢谢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她把这些都包进了“好意”两个字里。

    赛德里安看着她，没有挽留，也没有多问。

    他只是点点，把打包盒拿在手里，看着她转身离开，裙摆擦过杂，脚步很轻，像一片叶子被风吹走。

    他回到自己的住所，一栋单位临时分配的二层小楼。

    他把打包盒放在桌上，解开那个很松的结，掀开盖子。

    一油甜腻的味道涌出来，混着蛋和面烘焙后的香气。

    他不喜欢吃甜食，平时碰都不会碰。

    但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油在腔里化开，很甜，甜得发腻。

    他咀嚼了一下，又叉了第二块。

    第三块。

    他一一地吃，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甜腻的味道填满他的腔，他忽然觉得怎么吃都不够。

    不止是因为好吃，还是因为这是那个送的，是她十八岁生时亲手做的，是她第一次主动走向他，带着羞怯和发红耳朵尖，递过来的东西。

    他吃完最后一块，把空盒子放在桌上，手指在盒盖上停了很久。

    窗外，冷杉林在夜风里摇晃。明天，她就要回那座宅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