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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嗯。”赛德里安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们就这样坐着。

    雾慢慢散了，阳光从野藤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远处传来疗养院晨间广播的声音，还有清洁机器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赛德里安始终坐在她身边，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回去，没有催促她回房间，甚至没有问她冷不冷。

    他只是坐在那里，偶尔调整一下坐姿，信息素像一层看不见的薄毯，白茶味淡淡的，把她裹住，却不让她感到被囚禁。

    中午时分，远处传来保卫员呼喊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前院飘过来的。

    “……夫……洛芙娜夫……”

    洛芙娜的肩膀僵了一下。

    赛德里安侧耳听了听，然后转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洛芙娜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只是两个同时意识到某种荒诞时，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继续坐着。

    阳光移到顶，又慢慢西斜。

    洛芙娜靠在树上，后颈的腺体在白茶味的包裹下出奇地平静，没有发空，没有疼痛，没有那种必须立刻找到alpha来填补的恐慌。

    她看着一只蚂蚁爬上她的裙摆，又爬下去，看着野藤在风中摇晃，看着光线一点一点从金色变成橘红。

    她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只是因为身边这个不期待她做任何事。

    傍晚，天快黑了。

    洛芙娜动了动发麻的小腿，试图站起来。血回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踉跄了一下，膝盖发软，身体向前倾去。

    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赛德里安抱住了她。

    动作很快，但力道很轻，像扶一只从枝跌落的鸟。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睡裙和开衫，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很稳，没有多余的动作。

    等她站稳，他就松开了手，退后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谢谢。”洛芙娜说。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屑，抬看他。夕阳把他的廓镀了一层金边，发更了，眼底的疲惫也露了出来——他陪她坐了一整天。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她说。

    他看着她，声音很轻。

    “赛德里安。”